于是,话锋一转,又聊起了别的事,将气氛重新挽救回来。
“我说初一,这次回去你还要继续猎奇过日子么?”假大师张开大嘴吞下半条黄花鱼,手掐鱼尾,就听一吸竟把鱼肉全撸了,只剔除了鱼刺。这利索劲儿就别提了,我真是望尘莫及。
听他这么问,我却摇摇头,脸上露出苦笑,说:“在我们那村里有个不错的姑娘,我觉得该回去向人家示好,看……能不能帮着经营那家药店过日子了。想想应该也不错。”说着,我竟感觉脸颊开始发热了。
假大师仰起头猛灌了几口酒,随即眯着眼看我,咧嘴笑了:“哈哈,看不出你小子还有这份艳遇。好,好啊!年轻人就该这样,有家才有动力,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好啊,这点你比我强太多了,我……”
忽然声音戛然而止,假大师一卜楞脑袋,就不说了。又猛灌几口,这次连眼睛都是红的,一张嘴满是酒气。
他这时摸出布袋里装的宝物上下一掂,就听哗啦啦直响。假大师又看看我,见我只是低头吃喝,根本不在意这些,于是笑了。
“赵初一,我喜欢你!你……你小子是好样的。这样吧,等我慢慢把这些东西消化了,到……到时候把你应得的送还怎么样?嘿嘿,别说本大师不仗义,那……那是错……错误的!既然我认你这兄弟,咱们一定有福同享。嘿嘿……”
说着又猛灌几口,一斤装的白酒很快被他造了个底儿掉。最后竟然还张大嘴,伸着舌头去舔瓶口呢。
这动作看得我在旁哈哈大笑,用筷子敲着盘碗叮当直响也算是配乐了。
就这样,我俩折腾许久,直到酒足饭饱才叫服务员撤走了一切。
假大师随后又叫了两个按摩的师傅,说让我享受享受什么足底保健。
一开始我很排斥,可真的被师傅动上手,却感觉舒坦到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唱歌。这家伙,有钱就是好,享受就是比受罪要美啊!
我俩就这样眯着眼,享受着按摩,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忽然,我问道:“假大师,你能给我说句真话么?这次你来到这,到底为了什么?”
听这话,假大师脸上撘的毛巾一下掉了。他看着我,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切,但假装没看到。还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模样似乎很享受,可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脚上一松。等我去看时,发现假大师给师傅送了钱,已经送客关门了。
我没理他,还是保持那样子。假大师随后走回来,又躺在自己的床上,似乎没打算说话。
屋中又安静了好一会儿,假大师才说:“初一,有些事你最好别问,我不能说。抱歉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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