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考量之下,雕兄又再次得到了破例,日常训练当然还是要做,但是并不需要每个项目都做,而只是单独为他制定一套方案而已。但是这个特殊化就不能给他计入日常分了,这对其他选手来说也是一种不公平,最后他在积分榜上也就只记每次例常比赛的分数而已。这缺少了日常分,哪怕雕兄的例常比赛成绩再好,甚至都能牢牢霸住第一名的位置,但排名起来他着实还是垫底的。
于是雕兄也就成了集训中心里特殊的‘二十一号’,也成了选手们心里的大魔王,妈呀,这人老变态了,总说自己两腿一蹬就跑/跳/扔出去之类的,然后就拿第一名了呢!就没听说过两腿一蹬后面是放这样的动词的好嘛,简直是让人想‘死’过去。
转眼春去秋来,就到了十月,也传来了高考恢复的消息。
因为在苏老带着雕兄去首都的时候也得到过他要多多读书总有一天会有用的暗示,郑盼早早就让雕兄不断从首都给自己买各种的高中教材和其他书籍,什么《数理化自学丛书》,开始学习了起来。
甚至因为雕兄在首都能收到的消息比南省乡下小地方要更快一些,他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之后就给郑盼发电报告诉她,让她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等南省的通知彻底落实了下来,其他人才开始慌里慌张地找教材复习的时候,她已经对自己考上大学这件事情自信心十足了,说十成显得自己太过自满,但起码也是九成九的把握的。
不过哪怕有九成九的把握,但为了不给自己留任何的后路,郑盼还果断辞掉了县妇联的工作,回到家专心复习,备战高考。
对于郑盼为了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的大学而辞掉工作,郑家人其实是不怎么理解的,毕竟在他们眼里看来,要是说郑昭在工厂工作是铁饭碗,那郑盼在政府里工作那可就是金饭碗了,怎么会有人把金饭碗给扔掉呢?
显然他们对郑盼的学霸能力还是没有准确的认识啊!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郑家人也没有责怪她的冲动,毕竟事已至此还能多说什么吗,多骂她几句她工作就能回来了,那不可能。还不如对她好一些让她放宽心,到时考个好学校,要是像儿子说的二女儿能考上什么水木或者燕京这种顶尖学府,那郑家的祖坟就又要冒青烟了啊!
郑家人现在能这么看开,除了雕兄写了几封信来忽悠,啊不,是表达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在首都的孤单寂寞冷,还有对自家二姐考上首都的大学,可以跟自己作伴的期待之外,也是因为现在政策开始放宽,郑家父母都直接在村里办起了养殖场,带着郑家大伯小叔两家人一起养鸡养鸭养兔子,叫家里的日子比之前更宽裕了,手头不愁钱了,也早就不用等女儿拿钱回家帮补,自然就心宽气爽没那么多烦恼。都这样呢,还能看不开不成?女儿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呗,大不了考不上的话去养殖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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