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可能是您记错了,可能某个教室以前有一台钢琴,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钢琴损坏或者什么,您说呢?”
老先生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突然一拍脑门,站起身说:“有记录的,我给你找找,”
“老先生,几十年前的也有校方记录吗?”
“那怎么可能,”老头一边找一边回答,“我写的日记罢了。”
臣镜尴尬地笑了笑,瞪了一眼后面偷笑的路遥。
“有了!”老头将挂在胸口的老花镜扶了起来,“503教室曾经有一架钢琴,后来发生了火灾……”
臣镜和路遥正听着,老头却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臣镜刚想问后面的事情,老头突然反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学生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臣镜听了立刻说:“刘卉,花卉的卉。”
“刘卉,刘卉……”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不断地重复着刘卉的名字。
“老先生,您怎么了?”路遥关切地问道。
臣镜听了老头的话,和路遥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立刻意识到前后的联系,刘卉怕是死于那次火灾。可是,为何老先生表现得如此痛苦呢?
“老先生,您怎么了?”再路遥不断的询问下,老头终于慢慢缓了过来,摘下眼睛叹了口气,“刘卉同学,在那次火灾中不幸罹难,若是我能早一些去巡逻,就能救下她了。”
“你们一开始打听刘卉,我根本还没意识到,毕竟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老头收敛了一些情绪,“你们打听她做什么?”
臣镜压根没想过什么托辞,直截了当地说:“我们找到了她的借书卡,很好奇。”
总不能说见鬼了吧。
“就这个原因?”老头面露疑惑,这算什么理由。“那你们为什么要打听如此详细?”
老头反应过来不对,质问道:“你们究竟有什么企图?”
“臣镜,他语气不对,”路遥戒备地站了起来,“小心。”
臣镜看着有些愤怒的老头,心下便了然了。
“老先生,想必也见过刘同学的,”臣镜停顿了一下,“鬼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