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臣镜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可是弓箭的破空声已经传来。
幽灵抬手一挥，弓箭被停滞在半空，绿箭侠奥利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对着幽灵说道：“你为什么阻止我，等我把他的腿弄断了，看他怎么狂妄。”
“他说的都是实话，是蝙蝠侠的飞机送他过来的。”
“哼！”奥利弗走了过来，将半空中的弓箭放回了背后的箭盒。
“斯莱德，你来这里做什么？”奥利弗愤怒地指着臣镜问道。
“跟你一样啊，”臣镜耸了耸肩，“来找哈尔啊。”
奥利弗转头看到高高在上的幽灵，用不爽地语气说：“你能把这件衣服脱了吗——你知道它让我慎得慌。”
“附议。”臣镜在旁边补充。
“这样好点了么？”绿色的光芒一闪，哈尔变成了平常的样子，英俊的脸，当然还有万年不变的飞行员夹克。
“奥利，你来找我，应该和斯莱德一样吧。”
“苏死了，还有人袭击了简，你知道是谁干的，对吧。”
“很抱歉，我不能说。”
“所以你知道，对吧，你知道凶手是谁。”奥利弗的语气充满了绝望。
“对不起，奥利。”
“斯莱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也要追查这件事，但就像刚才那样，我不会说的。”
“我可不是来问凶手是谁的，我找你来有其他事情。”
“这里没有任何人会帮你！”奥利弗站起来指着臣镜的鼻子斥责到。
乔丹在一旁沉默。
臣镜没有生气，只是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乔丹不能帮你，奥利弗，想要找到凶手只能靠自己。”
“你给我闭嘴！”奥利弗举起了弓箭瞄准臣镜。
“拜托，奥利，”乔丹阻止了奥利弗。
奥利弗放下了弓，“你是幽灵，你不是应该惩戒那些罪恶之人的吗？”
“你不懂，我要对神明负责……”
“我们的朋友死了，他们杀了她，毁了她大半张脸，把她像个门垫一样扔在地上，苏她，怀孕了！你知道，却什么也不做！”
“这由不得我决定。”
“什么？”
“奥利，每天都有很多人被谋杀，我不会惩罚每一个杀手，这个世界不是这么运行的。”
“你至少，”奥利弗重新坐了下来，“可以告诉我是谁干的吧。”
“你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对不起奥利。”乔丹极度痛苦的声音让臣镜也有些不忍。
“奥利弗，那个……”
奥利弗没有刚才那样发脾气，也没有理会臣镜。
“斯莱德，”乔丹收拾了情绪转头问，“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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