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您和嫌疑犯李豪东认识么？”
“不认识，今天第一次见。”
“认识邬蔻么？”
“邬蔻是谁？”
“看来也不认识，就是被你救下的招待员。”
“哦，我和她也不认识。”
“看来是没什么关系，你怎么看？”男子转头问旁边的机动队员。
机动队员听了男子的询问，便接过话头问：“你的义体是军用义体，为什么还不换民用的？”
臣镜没想到眼前这个人是机动队员是女人，穿着厚重的防弹制服，脸上戴着头盔，真看不出来。
“有些排异反应，用不了民用，多亏了国家提供给我免费的军用义体。”
“安装的人是谁？”
“翠柏路89 号的魏有名，他开了一家义体诊所。”
“魏有名？”路警官惊讶地重复了一下。
“怎么了？”臣镜有些疑惑，曹哲也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路警官迅速说：“联系一下他，我有话问他。”
臣镜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打给老魏。
路警官示意臣镜把手机给她，臣镜照做了，路警官接过手机就出了房间，留下臣镜和曹哲大眼瞪小眼。
“嗯，你不用紧张，例行询问罢了。”曹哲打破了沉默。
“好的，曹先生，我需要去警局么？”
“不需要，在这里就可以了。”
“啊，好的，多谢。”臣镜松了一口气，“曹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你问。”
“那个是，赛博精神病么？”臣镜煞有介事地问。
曹哲看了一眼臣镜的手，用十分确定地语气说：“根本没有那种病，你不用担心。”
“可是很多人说……”
“人云亦云罢了，都是一些受了比较大打击的人或者……”曹哲故意停了下来。
“或者什么？”
“或者这不是你该问的。”路警官回来了，将手机还给了臣镜，对曹哲点了点头，又坐了下来。
曹哲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你很担心这种自己会得这种病？”路警官问。
“有那么一点。”
“他们都是一些可怜人，”路警官的语气突然变得柔软起来，“每位所谓的【病人】，都不过是在短时间内受到极大的精神打击，导致精神崩溃了。”
“这样么？”
曹哲看情况不对，连忙插话：“哎，我们这边结束了，您稍后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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