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从阴阳师的身上传出。一股黄色的水从阴阳师的狩衣里流下来。那件狩衣迅速变扁,轻飘飘地从怪物怀中落下去。
“被……被溶解了?”香取结月惊恐地说。
“刚刚那个,可是播磨的中位阴阳师啊。”香小鸟声音颤抖地说。
连挣扎也不曾挣扎一下的播磨阴阳师,就这么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怪物抬起脸左右瞄着两边的人,似乎在考虑下一个目标。离它最近的播磨流不再考虑报仇,立刻撒下短道符迅速逃离。
“啊,我们也……”大贺小五郎惊慌地说。虽然他是高位,但是中位都不曾挣扎,高位也顶多挣扎两下吧?
“你是不是想救那个式神?”八俣扭头问梨子。
“唔,正在考虑。”梨子说,“那个怪物似乎很麻烦的样子。”
八俣伸手在空气中一抓,嚣张的黑色怪物瞬间炸成齑粉。
“去救吧。”八俣笑着说,“现在不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