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隔音差,他听了以后恨不得shā • rén 。
那个曾经他认为单纯听话的张筱天,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从在医院里被摘除子宫以后,整个人就开始变得阴晴不定,对他也是非打即骂,毫无尊重可言,而且经常半夜带回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来。
感觉像是当了小姐,做了什么不正经的活。
整个房子里,也就只有张宇天那个孩子是正常人。
再过一个月就要高考,张宇天每天拖到特别晚才回家,沉默寡言,不怎么说话,但是会帮他做点饭,照顾一下生病的他。
终于他受不住了,与其每天被他们这些人气的随时会发病,还不如随了他们的愿,一刀来个痛快。
为了快速摆脱他们,肖建国托一位朋友卖了自己的房子,谁能想到,这个朋友表面上唏嘘着帮他痛骂王英一家子忘恩负义,背地里转过身高价卖掉他房子后,却只给了他堪堪十多万,还一脸歉意的说现在房子不好卖,他也是到处托人才卖掉。
卖掉以后,分了一半钱给王英,之后彻底和他们一刀两断。
他十分信任那个朋友,但是没过几天,他就在厕所听到那个同事在背后嘲笑他,说他是个两次结婚都被人带绿帽子的窝囊男,前几天帮他卖房子,卖了十八万,就给了他十三万,剩下的五万自己留着,全部丢进股市,几天就涨了一万块钱……
肖建国当时在厕所里气的头晕眼花,也幸好他们说了一会就走开,要是再说下去,说不定他又要进医院。
手续都签了,钱也被私吞了,自己就算再闹,也没有结果。
再加上那个朋友和领导的关系很近,自己要是真和他闹,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忍气吞声之下,他的病更厉害了。
房子被卖掉,总还要找地方住,之前工资卡都是给王英,自己也没什么存款,卖了房子以后,自己手上只剩下几万块,为了省钱,他租了个离家远还背阴的一个旧筒子楼,打算等有钱了,再换一个离单位近的小平米一居室房。
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再结婚了,老了以后也不用花什么钱,买个房子能住下就行。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肖建国的倒霉还没有到头。
他因病请了半个月的假,等再回到单位的时候,领导却把他叫走,笑容满面的对他一阵慰问。
他心底发虚,平时那个领导不是骂他就是不给好脸色,这还是就职一来第一次见到领导态度这么好和他说话,让他不由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怕什么来什么,果然,东扯西扯,说了一些让他注意身体的话之后,领导直接转向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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