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刘洋回嗔作喜，瞥她一眼，“我看你其实自己心里门儿清，要不怎么坐的这么稳，告诉你吧，93！单科成绩全班第三名！”
刘洋的声音有些亮，引得班里的人纷纷望了过来。
怎么可能？当初班里的最后一名，现在一跃成第三？
肖?倒觉得不足为怪，自己成天熬夜刷题，几个月的时间圆珠笔芯用光整整一大捆，书上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迹，她又不是智障，下了功夫自然有成果。
成绩表下午就被排出来贴到墙上，几乎多半个班的同学呼啦啦全部围上去，恨不得立即从那蝇头大小的字里找出自己的名字。
肖?最怕人多，这种凑热闹的向来不去。
“肖?！肖?！”还没从人堆里挤出来，刘洋就冲着她使劲地挥手，胳膊肘碰到一个男同学眼镜，刘洋连连道歉，然后找着缝硬是钻了出来。
“你这次第九名！”刘洋的眼睛弯成一道弧，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数了好几遍，绝对没错！第十名，就在宋思佳下面！除非这排名是倒数的！”
肖?：“那你呢？”
刘洋啊了一声，“我忘了看我的了！”说完她立马跑回人堆那边。
心中一颗石头放下，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起码家长会的时候，韩双柔能高兴一阵。
上课铃拉响，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徐霸王来了”，堵在门口的人一哄而散，几秒之内就坐回原位，低着头看着书装模作样。
徐老师捧着厚厚一摞试卷，径直走向讲台，她目光凛肃朝着下面扫去，没一个敢抬头的，最后她将视线定在坐在厚黑板的肖?身上。
这是个直到现在都让她觉得十分不讨喜的学生。
吊车尾，出挑，惹了一件又一件的事。
按照她十几年的教学经验，这个学生从成绩到人品均无药可救。
可这次期中考试成绩着实让她觉得诧异，一跃成为第九名，她第一反应是作弊，但作弊能作的门门都高分？
学校分考场是按成绩分的，她考场的人是入学考试成绩年纪倒数的那波，就算是作弊，她能抄谁的？
再加上她问了几个当时监考的老师，都说肖?考试的时候，安安静静埋头做题，交上来的卷子笔迹整齐，满当当的全是字，一点也不像个差生，所以他们还都留意了一下。
这么几个证据摆在眼前，也容不得徐老师不信，难不成这个让她一直头疼的女学生，可能真的开窍，突然开始学习？
收回落在肖?身上的目光，徐老师拿起第一张试卷，“叫到名字的上来，穆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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