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也没什么用处,你们说的我也听不懂,我抱着布匹去找月荷了!”没等秦言说话 圆宝便撸起袖子抱着布匹就出去了。
待圆宝走后,傅匀突然问道:“可是怕圆宝担心你,故意支开。圆宝?”
傅匀恐怕是秦言肚子里的蛔虫 ,秦言想什么他都知道。秦言没有回答,继续说着计划 ,纪灵雨当然也没做他想 ,一门心思的听着秦言说话。
一番详谈后,纪灵雨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那老贼可否交给我处置?”这话是在问秦言,同样也实在问这楚辞。听了这么半天,纪灵雨也看出来了,傅匀就是下一任皇帝。
“随你处置。”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来,两人相对无言 只能尴尬的一笑。
“我还有个问题,若是将来皇帝对我们这两个肱骨之臣赶尽杀绝怎么办?”纪灵雨问的不无道理,最是无情帝王家,何况他并不清楚傅匀的为人。
“若无人辅佐何来的皇帝?”一句反问,着实为难住了纪灵雨,纪灵雨不在说话,看着秦言,想要听听秦言的意思。
秦言闷不做声盯着傅匀,那样子仿佛是想要傅匀给他们个保证。
“来日登基之时,若是对不是你们二位,便让我每日遭受噬心之痛苦,无子嗣可出!”傅匀不惜发下毒誓,以给二人保证。
秦言满意的点点头,纪灵雨对傅匀的说辞也表示满意,三人敲定注意后,傅匀与纪灵雨便回去了。
落雪阁中,晴月惶惶不安,总是觉得圆宝会在布匹中发现端倪。福安县主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自顾自的收拾着东西。
“县主,您就不怕…”晴月没说出口 话说一半看着福安县主。
“怕有如何?那布匹用了特殊的秀法,无人能看出来。”福安县主很自信觉得圆宝发现不出异样,就算圆宝看出来端倪也不可能察觉出来其中的意思。
“县主今夜可是要接近将军?”晴月看着福安县主摆弄着首饰衣服,她脸上又花着精致的妆容,便猜到福安县主今夜只要给秦言下药,趁机献身。
福安县主空洞的看着镜中雪白的玉颈,失声笑道:“从前总是以为府中都哪些小妾以色示人,是下三滥的招数,没想到今日自己却要做这种事情。”
晴月看见福安县主自降身份,与那些个姬妾相较,连忙吐了两口说道:“县主不可说这些胡话,您事何等身份,那些个姬妾又是什么东西,县主这是为了两国着想,毕竟剩下一个孩子就有了拿捏将军的资本。”
晴月一番花里胡哨的解释,却没有让福安县主高兴起来,反倒是开始该感慨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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