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液对布匹本来也没什么影响,但圆宝这话一说出口,福安县主在强硬都说要送回去,更会惹人疑心。犹豫一下后,福安县主笑了笑,说在弄不过一些布匹给送回去。
圆宝一听福安县主要再送些布匹回去,赶忙接话道:“月荷有一套独特的手法,上次我也是再衣服上不小心落了一些血渍,月荷轻轻松松就给我弄下去了,我去拿给月荷吧!”
福安县主还想推脱一下,奈何圆宝根本不给她机会,赶忙让婢女收拾好了布匹抱起来。
福安县主没了法子,只能赔笑道:“如此便谢谢姐姐了,待弄好了妹妹亲自去取。”圆宝一听这话,喜笑颜开的看着福安县主,两人又寒暄一回后,圆宝便离开了。
三人刚出落雪阁的门口,身后的小婢女凑上前去,看着圆宝春风得意的样子问道:“夫人为何非要把布匹要过来 难道是因为这布匹割伤了夫人的手吗?”
另一名婢女一脸看白痴的样子,替预报解释道:“说你蠢,你还真蠢,没看见她那副样子吗,这布匹肯定是有什么猫腻!”圆宝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对着那名婢女说道:“还是你聪明,不枉跟着月荷那么长时间。”
“走,去书房,告诉秦言我今天发现的这件大事!”圆宝今日发现了福安县主的小秘密,迫切的想要和庆余年分享这个消息,随即去了书房。
彼时息锋正躺在床上休息,月荷跑到了屋子外,看见了门口的守卫,还以为息锋发生了什么意外,踉跄的跑进屋子中,一进门看见了脸色惨白的息锋,误以为是息锋命不久矣,跑到窗前,颤抖的双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月荷拿起息锋的手,结巴的说道:“你…回来了?”息锋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根本听不见月荷说的什么,这时候从外拿药的侍卫走进来,看见月荷哭的梨花带雨 解释道:“息锋大人并无大碍,只是身子疲惫需要休息。
月荷尴尬的收起眼泪,转身看着侍卫,询问道:“是楚辞说的吗?”侍卫肯定的点了点头,如此月荷心中的石头落地。
“既然姑娘在此,那也就无需我来喂药了,这是楚辞给的药,等息锋大人大人醒来后喝了就好了。”月荷接过去药,侍卫也就此退了出去。
月荷温柔的抚摸想和息锋的脸颊,近几日的奔波,息锋下颚的胡须已经长出来不老少,月荷摸着胡茬,好似是在确定息锋在不在身旁。
息锋在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小人,身后直接讲月荷搂在胸前。
“这是真的吗?”息锋一遍一遍的肯定着,月荷也跟耐心的回答着,感受到怀中小人的温暖,息锋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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