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将毒手伸向了枫儿!”秦言听到这已经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哐一声,只见秦言一掌震碎了摆台上的琉璃花樽。
“去查!去查李家的底细把柄!”秦言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秦枫是他的逆鳞,旁人碰了必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息猎不敢有耽搁,转身匆匆的向外走去,不巧与前来送药的楚辞撞在了一起。
“哎呦喂,哪个不长眼的!”楚辞坐在地上大声嚎丧这。
息猎在一旁尴尬道:“不…不好意思。”
息猎常年习武,身体健硕硬朗,与楚辞的身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楚辞撞在息猎身上,对息猎而言就像是棉花打在了身上痒痒几下而已,可楚辞却差点遭受骨折的风险。
息猎赶紧将楚辞搀扶起来,问道:“你来何事?”
“我来当然是有事,不然还能找你啊!”说着便揉着屁股走向秦言继续说道:“喏,这是蛇毒的解药。”
秦言听到这话,秦言黑着的脸总算是有了表情变化。
见秦言接过药瓶,楚辞说道:”也得亏那红顶的毒压制住了蛇毒,才给了我些时日研究出来解药,解药一日两次,不出两日便可排净。”
“可有什么要求?”秦言嘴中吐出几字,多余的废话一点都没有。
“这丫头若是活过来也不枉我苦心研究这半月,算是一场造化吧。”楚辞的嘴中难得说出如此有正义感的话,秦言刚要转变一些对他的看法,就被楚辞接下来的话直接一碰冷水浇灭。
楚辞一脸殷勤的说:“不过,圆宝要是活过来后,能不能让她常去羽楼坐坐?我平时一个人实在无趣,让她陪我聊聊天解解闷?”
对于楚辞的要求,秦言直接一个眼神。
“算了,当我没说”说罢,楚辞便沮丧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