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嘉……”
他同样沙哑地呼唤她的名字,既像要与她诀别又像要不顾一切地把她留下。
“……你确定么?”
你确定要纵容我贪婪的私欲?
确定要与我一起背负那些无法逃离的厄运?
确定要放弃那个更加明亮鲜艳的世界、和我一起在无边的永夜中长眠?
她却已经不愿再给他回答,美丽的女人是这世上唯一一朵胆敢盛开在冬季的木槿,醴艳的雪白便是她赠给黑夜的礼物,采撷她的人将被卷入无穷无尽的不幸,可同时……又将目睹这世上最为盛大灿烂的瑰丽。
他们在无人的黑夜放弃了抵抗,在最最私密的角落放肆地缠绵,起伏的浪潮正将他们同时吞噬,让他们失去一切又让他们得到一切。
被他占有的那一刻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刺眼的白光侵占了她仅剩的视线,她没有倚仗也没有靠山,只能在他的侵略中随波逐流;她紧紧攀附着他火热的躯体,如同依偎一个主掌生杀的神明,一只手又下意识地抚摸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脏正在她的手掌间狂烈地跳动。
那一刻她忽然找到了自己的栖身之地——
无所谓颠沛流离,也无所谓生死转徙。
倘若这世界终有一天要被卑劣与恶意摧毁,我便从此住进你雪色的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