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33号点了点头，满脸愧疚地解释道：“其实这种生物原本就能自己生产一种寄生菌，并能操控其他被寄生菌感染的生物。
但那些被操控的生物，自身是没有办法再产生和传播寄生菌的，而注入了我研发的病毒原体之后，这种生物变异。然后……”
“然后被它感染的人就会变成尸鬼，”王熙打断33号因为愧疚而慢吞吞的陈述。
加快语速道：“而这些尸鬼又能把其他人也感染成尸鬼，并且所有被感染的尸鬼全都受这个女王的控制。”
“是的。”33号点了点头，然后愧疚地低下了头。
王熙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说他们拿你的女儿威胁你。那你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33号抿紧嘴唇，沉默了几秒后，眼泪流了出来。
“八成是死了。”原本傲娇着不说话的乐乐瞥了33号一眼，又忍不住开口了：“她肯定是被定了门奴契约，这样一来，要想复活女儿，就只能乖乖回去找公司。”
王熙明白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冲着乐乐微微一笑：“我发现你还是挺可爱的。”
乐乐愣了一秒，哼的一声把脸又撇了回去，脸上罕见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嫣红。
王熙忍住笑意，将身子转回来，继续对33号道：“你知道这个东西在哪吗？”
33号闻言缩回了沙发角落里，眼神警惕地看着王熙，既不说话，也不点头摇头。
“呃……你放心，”王熙将身体坐正道：“我不是想要你研发的那个病毒，只是担心那东西放在这里。就算我们这次不带走，公司还是会委托其他人来把它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