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二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其实这会儿四下无人,陆丹青大可以把齐宴的精魄揪出来查看一番,就像对陆柏言那样。可他静默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动作。就是查出来了又怎么样,就算是佐翼又怎么样,他什么都做不了,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大概是陆丹青突如其来的沉默太过反常,齐宴看着他漠然的神色,先前的燥火和冲劲全然消失不见,甚至多了几分惶然无措,他忍不住松了手,嗫嚅道:“对、对不起,我只是……”
陆丹青别过脸去。
齐宴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蚊讷般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我只是,喜欢你……”
听到这话,陆丹青偏了偏头,将目光落到他身上。
他张了张口,脑子里的思绪千回百转,但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硬邦邦地扔下“再见”两个字就走开了。
走到走廊时接到了陆父打来的电话,说是会议临时延长了,估计要明天才能回家。
陆丹青有些无奈,“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得着这样报备吗。”
“用——臭小子你又喝酒了?”
“啊,和朋友出来玩。”陆丹青靠着墙壁,“一会儿就回去了。”
“别自己开车,叫你哥去接你,或者找代驾。”
“知道了。”
陆丹青挂了电话,晃晃悠悠地走到位置上,发微信让陆柏言开车来接。
酒吧里有些吵,还很闷,陆丹青坐得不耐烦,干脆到门口去等。
门外没有坐的地方,陆丹青一屁股就要往台阶上坐,迎客的酒保是认识他的,吓了一跳,忙拉他起来,跑里面拿了个凳子出来给他坐。
陆丹青也不嫌磕碜,大剌剌往门边一坐,靠着墙眯眼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
陆柏言来得很快,他本想找个地方停车,结果透过窗户看到陆丹青迷瞪瞪地坐在门边,一下子就踩了刹车,推开车门跑了出来。
“丹青!”陆柏言忙把他扶起来,“怎么坐在这里?”
陆丹青说:“乘凉。”
陆柏言揉了下他的脑袋,半是无奈半是心疼,“怎么喝成这样。”
他以为陆丹青喝醉了,但其实并没有,陆丹青虽然喝得多却也不到喝醉的程度。他只是有些累了,懒得动弹,便由着陆柏言把他半搂半抱地扶起来,塞进车里送回家。
陆丹青有洁癖,加上在酒吧泡了一晚上,一身的酒味,硬是要洗澡。陆柏言拗不过他,但又不放心,便将浴室门虚掩,自己守在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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