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柏言也放弃了,唯独关于公司的事情——他对此实在无奈,陆柏言对陆父的公司没有任何企图,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也努力想把弟弟拐回正途来以后好接管公司,可惜效果不佳,反而令陆丹青对他愈加厌恶。
但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陆柏言倒算是个好哥哥。
他耿直得很,被陆丹青堵得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应。陆丹青嘻嘻一笑,推着他的肩按到墙上,哑声道:“哥不让别人陪我上床,是想自己来么?”
陆柏言呼吸一窒,他这弟弟从性格到成绩到人品什么都不行,但这张脸一旦被他发挥作用,绝对足以弥补一切不足。
“你——胡闹!”
“胡闹什么?”陆丹青一手撑在他头旁边,低笑,“明明是哥把人赶走的,难道不该赔我一个?”
“你——你——”
陆柏言与这个弟弟向来不亲近,陆丹青对他连多说一个字都不屑,对上一眼都像是要感染病毒,更不用说是靠得如此之近,甚至是和他说这么多话了。
“哥……”
陆丹青凑近他,毛绒绒的脑袋抵在他颈边蹭了蹭,“脸红了啊。”
何止是脸红,连带着耳垂和露在衬衫领子之外的脖子都是红的。
陆柏言猛地推开他,慌不择路地跑走了。
陆丹青在他背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