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曼闻言却是笑了,他走近陆丹青,神色柔和。
“殿下,在您身边,没有一个雌性能是正常的。”
陆丹青一怔:“那你……”
“我也一样。”亚尔曼说,“但是对我来说,比起自己,您重要得多。所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违背您的意愿的。再说,殿下肯与亚尔亲近,我已经比其他的雌性都要幸运得多,应该知足了。”
陆丹青歪头看着他,忽而一笑:“你撒谎。”
对于这个世界的雌性来说,他们的世界里是不会有‘知足’两个字的。
亚尔曼垂下眼,却听得陆丹青说:“待在我身边很煎熬吧,连用抑制剂的频率都是别人的两三倍。”
这意味不明的话让亚尔曼心里一紧,他有些慌乱地看着陆丹青:“殿下——”
“你不要紧张,我只是觉得,在我身边你好像很难喜欢上别的雄子。”陆丹青说,“你要是想走了可以和我说,或者,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也可以来找我,不要太频繁地用抑制剂。”
亚尔曼屏住呼吸,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可以吗?”
“精神上的抚慰还是可以的。”
亚尔曼又惊又喜,在他面跪下,激动得微微颤抖着。
“感谢您的宽容与仁慈。”
陆丹青笑眯眯地伸手摸他的头顶:“乖。”
亚尔曼跟狗狗似的仰头去轻嗅着,然后伸出舌头舔来舔去,陆丹青笑,说:“乖孩子,变回去,变回杜宾。”
陆丹青坐下来逗狗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上个位面的阿拉斯加和布偶猫,继而想起了魏燃和小茶,三皇子的身份过得太舒服,根本没用到两个小伙伴的地方,他都快把他们给忘了。
【魏燃,小茶?】
魏燃第一时间应道:【大人,我在。】
小茶哀怨:【丹青大人,您终于想起我们了。】
魏燃踹了他一脚,小茶立刻止声。
陆丹青讪讪,手上撸着杜宾的动作却是不停,【那什么,你们先出去玩吧,有事我会叫的。】
安格斯说隔天下午就会回来,但一直到晚上陆丹青都没见到他。
他没有想太多,只觉得大概是有事情耽搁了,结果晚一些要睡了的时候却忽然有客到访,来人一身肃穆军装,陆丹青见过他,这人是安格斯的副官。
“殿下,”副官来得很急,“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了,但是真的是有很要紧的事情。将军——将军他受伤了,而且医生根据体征和各项检测数值估计他有一星期左右没有用抑制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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