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怔怔地想,等他们分开了,他就向上面申请调任去边防驻守哨所。能把陆丹青让出去已经是他最大度的作为了,他没办法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和其他人卿卿我我。
陆丹青喜欢尤靖……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喜欢尤靖又能怎么样,不论如何,陆丹青喜欢的那个人都不会是他。
安格斯不会为了什么信息素什么独占.欲就采取强硬手段不管不顾地把人锁在自己身边,正如他同样不会因为此而去喜欢上一个雄子一样。他比任何雌性都要克制隐忍,所以也注定了这辈子也比任何人都要艰难坎坷。
陆丹青很快就浇完了全部的盆栽,安格斯在看他有了起身的动作时就飞快地转了身子,在他转头看过来之前走到水池边俯下.身去洗脸。
温热的水流扑到脸上,流进眼睛里带起一阵酸涩的疼。
他胡乱擦了擦脸,回过身对着走过来要洗喷壶的陆丹青笑了笑,说:“我先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