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沉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做的时候虽然舒爽,完事儿后却没有哪个地方是不难受的。被几乎九十度弯折的腰酸痛难忍,身后某处更是胀得一抽一抽的疼,使用过度的喉咙也是火烧火燎。而且他后半夜几乎是全程在哭着求饶中度过,眼睛酸涩得不行,睡没几个小时就醒了。
陆沉在床上挺尸了一会儿,勉强缓过神后艰难地起身要喝水,撑着床的时候却觉得手指上似乎多了个束缚,举起来一看,发现中指上多了枚银戒。
陆沉一愣,想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记起昨天他哭狠了的时候那人帮他擦了擦眼泪,然后又去吻他的眼睛。
“乖啊,”他语气温柔,“送你个礼物,套上去之后你就是我的了。”
陆沉怔怔地把戒指站下来,内圈那一面刻着一串花纹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可是陆沉看不懂。
其实这是用古魔文写成的陆丹青的名字,陆沉带上它之后陆怪物就可以随时感知到他的方位,并且瞬间移动到他身边,这是恶魔标记使徒的惯用伎俩。在古老些的时候更常用的是项圈,但放现在显然不合适,于是陆丹青便改成了戒指。
陆沉拿着戒指看了很久,纯银质地的冰凉感被他捂得温热。他闭上眼,那人带着低哑笑意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响,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魔的低语,引人堕向无底深渊。
“你可以把它当成是贞.操.带。”
“戴上后,你就是我的禁.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