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免瞬间炸毛:“段——玉——!!你个王八羔子还不给老子滚开!!!!”
段玉眉梢一挑,他比陆丹青大了8岁,已经进公司跟着父亲学习快两年了,年轻时的浪荡气沉淀不少,显现出璞玉雕琢后的光华来。
“怎么了,我和丹青联络联络感情而已。”
“我联络你麻痹——”
顾免差点没和他打起来,好不容易劝住了,气得要送陆丹青回家。
走的时候段玉在陆丹青左右脸颊上分别贴近后亲了一下,然后又给了他一个拥抱,“今晚我过得很愉快,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他高中和大学都是在法国读的,言行举止之间都不似国人那般内敛。
“我也是。”陆丹青冲着他笑,声音软绵绵的,“我叫你阿玉好不好?”
没等段玉回答顾免就黑着脸把人拉走了,一路飞驰着把人送回家,他其实想留下来照顾陆丹青,但是顾父催着他回去打算好好审讯一番,只好把陆丹青交给保姆后就先行离开。
严凛听到陆丹青的声音,从房里走出来探出栏杆往下看:“丹青?”
陆丹青仰头看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小天使微笑:“阿凛。”软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严凛一愣,陆丹青都是叫他严先生,这样亲密还是第一次。他皱起眉头,快步走下楼梯。
“你喝酒了?”
“一、一点点——”陆丹青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好喝噢。”他坐得摇摇晃晃,眼神迷迷糊糊地一爪子拍在严凛大腿上,“你、坐稳了,别、别晃!”
严凛:“……”
保姆拜托他照顾喝醉的陆丹青,自己快步走去厨房为他熬煮醒酒汤,以免明天醒来后头疼。
严凛拿了湿毛巾帮他擦脸,力气不小心用大了,陆丹青委屈地皱眉:“阿凛,疼。”
“好,我轻点。”严凛轻声哄着,“以后别喝这么多酒。”
“好喝嘛……”陆丹青嘟囔,眯着眼睛歪到在他身上,严凛顺势伸手揽着他的肩膀把人扶住。这会儿保姆拿醒酒汤来了,可是味道不好闻,黑糊糊的跟中药一样,陆丹青闹脾气不愿意喝,孩子似的直往他怀里躲。
严凛让保姆先去忙,自己动作笨拙地拿着汤匙一勺勺喂着哄着,但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喝下去多少反而弄了陆丹青一身。
等到一整碗喂完后陆丹青也该洗澡了,严凛怕他洗着洗着睡过去就一直守在门口,隔没多久敲一次门,直到陆丹青穿着睡袍走出来。
他走得一步三晃,睡袍也是松松垮垮地套着,严凛忙走上去扶住,帮他理了理衣服,绑好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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