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后退一步再次避开,怒极反笑道:“你急急忙忙的派人去王府拿人,我哪有时间去拿手炉?!”
温庭豫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没事,以后我会给你准备。”
陆丹青:“……”
他气急:“温庭豫,你听我说话没有?则榕他没有徇私舞弊!你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扣押人,而且他是王爷,他——”
“你要证据?”温庭豫打断他的话,一派风轻云淡,“放心,证据早晚会有的。而这……取决于你。”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陆丹青一懵,他在来的路上其实已经把事情理得差不多了,陆怪物不信温庭云会是徇私舞弊的人,先不说家养的王爷根本没那么大野心,就说他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根本就没必要在科举这么大的盛事中用非正常手段扶持自己人上位;那么原因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有人设计陷害他,而这坏点子与看温庭云不顺眼的皇帝恰好不谋而合,于是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了。
可这话——取决于他,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若不应,皇帝真能杀了自己亲弟弟不成?
“丹青,”温庭豫将他的手紧紧握在手中,他的声音少有的轻微颤抖了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阿青,你留在宫里,只要你留在宫里,留在我身边,我就放了他。”
陆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