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阮韶棠,红衣少年的模样倒没有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深爱着温庭云,大抵只是为谋求更好的生活而攀附权贵罢了。
“王爷很复杂的,”阮韶棠戳了下陆丹青的额头,“这里的人都很复杂,你谁都不能信,知道吗?”
陆丹青捂住额头,“那你呢?”
“我……”阮韶棠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当然可以信了,谁刚才哄你不哭来着?!”
“你少污蔑我,我才没哭。”陆丹青不服气地争辩。
“好好好,没哭没哭。”阮韶棠翻了个白眼,“只是眼眶充水而已,是不是?”
陆丹青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推了下阮韶棠的肩膀,“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