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刘瑁,这点黄汤,这个度数。在经历了后世45度、52度什么酱香、清香、浓香、凤香型高度白酒,甚至98度生命之水伏特加的洗礼。不是吹酒量,但凭后世那死皮赖脸,胡搅蛮缠的劝酒功夫,几个顶得住?
看着愈战愈勇的刘瑁,曹操暗暗叫苦想到这不是个事,于是拉着刘瑁扯谎道:“勉之兄……”
还未继续说下去,被刘瑁打断:“孟德兄长,我既称汝为兄长,兄长便理应称吾为弟,瑁弟,勉之弟都行。”
曹操听罢,倒也客气道:“那兄长就不客气了。”然后准备继续扯:“瑁弟啊……”
再次被刘瑁打断,后者义正言辞道:“兄长客气甚?若非还不愿认吾这个弟弟乎?如果孟德兄长觉得辱汝颜面,就当弟未说过。”
曹操急忙摆手连连解释道:“瑁弟,勉之弟,别误会,为兄不是这个意思。为兄是想扯,哦不是,那个说…………”
也许是酒精作祟,此刻曹操心理活动:心态爆炸!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我要扯啥来着?那个,说啥?不对,就是扯啥?
望着非静止画面的曹操愣住,刘瑁拍板定义:“兄长,当罚一樽。”
曹操回过神还待解释:“为兄,哎……”想了想还是一饮而尽,再叨叨可能就不是一樽了。
随后又过少许,天色已晚,大厅均换了一批又一批客人。唯独刘瑁这桌铁打不动,酒倒是一壶又一壶的上,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想,从坑蒙拐骗聊到吃喝玩乐,跨越之大之广,圣洁与猥琐切换自如。
另二人深感相见恨晚,共叹:吾道不孤啊!
不是下人接连来寻,场合又不合适,两人都想当场拜把子。
离别之际,刘瑁珍重说道:“兄长勿忧,建功立业指日可待,兄长做好准备等待征召吧,吾猜朝廷初战并不理想,话不多说,兄长慢回。”
曹操精神一震,本欲多问又看刘瑁似迷迷糊糊,转眼想可能是为了安慰自己心中苦闷吧。
两人终依依惜别,一东一西在下人搀扶下离开逍遥居。
转过街角,刘瑁示意下人放开自己,哪还有半分醉样。向东遥望,喃喃道:“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孟德兄长,来日方长!”(许劭,许子将的月旦评,原话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