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秦深回答,温溪骄傲地说:“是我们老师,其他人胆怯不前的时候,是老师冒着有可能出现的风险走了进去,伸手拿下了将军的面具。事后想起,老师扼腕不已,直说自己冲动了,不该鬼使神差地拿下将军的面具,因为尸体接触到空气,转瞬就毁朽了。
“面具下,容貌精致,仿若天人,如果还活着,该是多么英俊伟岸的大丈夫。”
如果不是老师进入了主墓室,温溪没有机会接触到墓室内的真相。
秦深不好意思,“温溪哥你别夸了,不过你说的就是事实,的确很帅。”
温溪:“……”看看坐在秦深身边的男人,温溪微微恍惚之后清醒了过来,是有些明白秦深为什么与有荣焉的样子了,主墓室里的将军和秦深的男人一摸一样,自己赞叹将军的容貌,不就是在夸章俟海。
想明白了这一点,如今是单身狗的温溪,“……”莫名感觉心塞是为什么?!
抹了一把脸,温溪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被喂进嘴里的狗粮,翻着竖在镜头前的笔记本说:“你们看,将军长这样。”
秦深看着纸页上手绘的小像说:“我天天见的。你画的不好,没有画出我家老章的万分之一。”
温溪可是手绘大触,画出来的将军小像很有几分的味道,最起码样子很像,但气质没有画出来。
秦深纠正,“你这个眼睛画的不对。”
“哪里?”自己引以为傲的绘画被说不好,温溪不服。
“气质不对,应该是温柔脉脉,深情似海的。”秦深微微抬着下巴,矜持地说:“我家老章才不是冷漠暴戾的人。”
温溪暴躁了:“醒醒吧,不是一个人!”
温溪默默地移动视线落在章俟海的身上,一触即离,不敢有任何停顿,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了,让人不敢直视。也只有看向秦深的时候,眼神中的神采会柔和下来。
他,和主墓室里历经屠杀血腥的将军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皆是一样。
温溪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将军没有化为尘土,而是变成了章俟海,活在当今。
将军小像旁边有个令牌摸样的绘图,绘图上写着很多文字,不过秦深都不认识,他就认识最上面一个“海”。
突然就忆起了白虎神君曾经说过,他在古墓里曾经看到过一块令牌,上面写着“海”字,那时他就认为那个墓是叫什么海的墓。
“温溪哥,令牌上的文字破译了吗?”
温溪遗憾地摇摇头,“没有,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和地下城留下的文字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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