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人走茶凉,谢照乘抱着汤圆,脚边的元宵不满地扯他衣角。
林疏桐收拾好茶具,在他对面坐下:“师兄是特意请院…师尊过来的?”
燕归兮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不好?”谢照乘掰了块云片糕喂元宵,林疏桐连连摇头:“特别好。”
“妖市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会术法就好了,或许帮不上师兄的忙,但至少…不会连累你。”林疏桐踌躇几秒后道。
这几日他有再试过,自己还是平平常常,那两次拳脚意外就像是梦一样,醒来他就又是没本事的自己了。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被当作软肋去算计别人。
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只能空空等待着谢照乘来解救他。
但谢照乘说的是对的,他不会一辈子护着他,这软饭是吃不了很久的。
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升级到可保小命的程度。
谢照乘瞧着林疏桐,将糕点碟往他身前一推,缓缓绽开个极明艳的笑容。
“‘有我在,就什么都不必怕。’”林疏桐迎上谢照乘的视线:“希望有一日,我也能如此同师兄说。”
“我向来什么都不怕,大抵不会让你有说这句话的机会。”
谢照乘笑了笑:“那未成气候前,就由我来做护道人,你只管往前走就好。”
林疏桐伏在案边,歪着脑袋看他,小声嘀咕:“遇见师兄,真是太好了。”
穿书糟糕透了。
整天提心吊胆如履薄冰,幸好有谢照乘。
“遇见我,可不能算是好事。”谢照乘笑开,反手抽下发上的嵌宝红梅银簪,青丝如瀑散落。
林疏桐看得呼吸一滞。
那只银簪被别进林疏桐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