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睁眼,眼里都是稳稳的笑意,跟慌乱的闻酒形成鲜明对比,他伸手按着她的肩,然后两个人同时蹲下。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大力推门。
许渊手抬起来,把门锁上。
“咦,刚才没锁啊,现在怎么突然被锁上了。”
闻酒双手揪着许渊的白大褂,一脸紧张,杏仁眼眸圆滚滚的,像受惊的小猫。
许渊伸手放在闻酒的脑后,把她的脸藏在胸口位置。
闻酒全身都粉彤彤的,她想要跟许渊分开,抬头,唇就贴上了许渊的喉结。
它轻滚动了滚动,闻酒鬼迷心窍的伸舌头舔了舔。
许渊的呼吸一下就变得粗重起来。
闻酒头往后扬了扬,蒲扇般的眼睫毛在他喉头位置轻轻搔动...
许渊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他重新拉近两个人距离,滚烫的声音覆在她耳边,“你再乱来试试看。”
闻酒声音放低放小,几分莫名的心虚,“明明是你乱来的。”
两个人安静的在房间里呆了几分钟,等过了一会儿后,外面的两个人总算是死心,准备回去看了钥匙再来开门。
就趁这个时候,许渊拉着闻酒从房间里溜走。
闻酒觉得,自己好像来安全通道太频繁了,但是没办法,在医院,稍微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也就只有安全通道而已。
她伸手把头绳取掉,用手指捋了捋头发,重新扎了一个马尾,她拍拍白大褂,严肃的看着许渊,“以后上班别乱来。”
许渊敲了敲左手手腕上的表盘,“已经下班半个小时了。”
闻酒把手放进白大褂两侧的兜里,“总之在医院就不要乱来。”
闻酒眼眸里落着安全通道里照下来的橘黄色的光晕,在她白皙的脸蛋上腮泛着明显可见的粉红色,整个人不再是瓷娃娃,就好像是从纸上走出来的人儿,活灵活现。
许渊舌顶了顶上牙槽,觉得有些失算。
激闻酒的情绪,好像他受苦受难比较多。
吴俊生是不愿意接受化疗的,但是当他的两个儿子来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个方面是,他们并不缺钱,可以承担起化疗的开销,第二个方面是他们以儿子的角度不能够接受父亲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第三个则是亲戚好友的流言蜚语让他们坐立难安。
他们不在乎这点钱,但是不能因为这点钱背上不孝的名声。
吴俊生在成功抵抗闻酒半个月之后转了科室。
闻酒工作向来很忙,根本没时间去记住一个两个病人的情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吴俊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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