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正常心跳是一分钟六十次到八十次,可是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心跳已经超过一百二十次了。
闻酒不由走神了一下,下意识的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做一个二十四小时心电图看看,她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
难道是甲亢?只是自己一直没发现?
闻酒抿了抿嫣红的唇瓣,右手中指轻勾了勾耳发,露出白嫩的耳垂。
许渊看着闻酒习惯性的小动作,唇角翘了翘...
慌张了。
许渊把下午的两台手术做完出来就知道闻酒下午请假了,她有多么工作狂他当然知道,他一个告白不至于让她请假。
他走到护士站填写基本信息,他把口罩从脸上拉下来,卡在下颌下,手上一边熟练的在册子上勾画,一边问道,“下午闻医生为什么请假了?”
“闻医生吗?”陈月顿了顿,继续说道:“闻医生倒是没有跟我说原因,只是我听说有人看见闻医生在住院部那边,好像在办住院手续。”
许渊手上的笔尖顿在白纸上,他抬头,目光落在陈月身上,“住院?”
陈月也知道自己这么说,很容易引起误会,她立马摇了摇双手,“不是闻医生啦,好像是她母亲生病了吧。”
许渊换上休闲装,站在绿意盎然的住院部不远处的小花园里,遥遥的看着矗立在灰蒙蒙背景下的白色住院部大楼。
为什么宁璇会在这个时候来找闻酒?
在闻酒答应陈天辰交往的三周之前来到这里找闻酒。
他没有给闻酒发短信问位置,因为他知道闻酒不会回复他。
他直接去了咨询台问到了宁璇患者的位置。
他刚到病房外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或许不能称作是对话,更像是激烈的争吵。
不过争吵的一方情绪激动,而另一方冷漠又公事公办。
许渊手顿在房门上,然后慢慢松开,半倚靠在墙边听着两个人说话。
两个人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宁璇的情绪变得歇斯底地,“你这个不孝子!”
闻酒秀气的眉皱了皱,捂住水果刀划拉出来的长长伤口,沉默的把水果刀放在一边高的架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换了一个说法,重新开口,“妈,我没有诅咒你手术会失败,我只是说,如果失败,那么你会瘫痪,甚至于中风,心脏病发作甚至于死亡,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闻酒眉眼淡然,不像是病人家属,更像是专业的医生在跟病人做病情交代。
她这样的态度让宁璇更是脑子一热,拿着放在一边的电视遥控板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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