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酒闪过恼怒,她抬高音量,“吴全静家属,你再这样,我们要叫警察了。”
中年男人非但没有被闻酒的话吓着,相反,听到闻酒的话,他眸子冷笑两声,态度越发嚣张,“你叫啊,你叫啊,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北齐医院推卸责任的虚伪恶心的嘴脸!”
说着,他抡着支架就往闻酒所在的方向冲过来。
许渊手掌裹住她的手腕,往身边一带,然后在男人的棍子横扫过来的时候,右手手臂横档住。
闻酒借着冲劲儿落在地上,而许渊则顺势拉过支架,左手手肘击上他的胸口位置。
中年男人捂着心口就倒下去,许渊把支架从他手上拿走,扔给旁边的人。
刚才挂在他脸上温文尔雅的消失了,他目光严肃,声音沉稳,“按住他。”
闻酒倒没有受什么伤,只有手腕和手掌微微的摩擦红了,钥匙在手臂上划拉出淡淡浅浅的红痕。
许渊抓住她的手腕想拉她站起身,后目光扫过她红红的手腕,动作一顿,放松手上的力量,“能起来吗?”
闻酒觉得有几分丢人,她贝齿咬住唇瓣,点头,然后自己撑着身体慢慢站起来。
许渊上下打量她,然后声音沉沉的开口,“先跟我来。”
骚乱的现场被有经验的护士慢慢控制住,闻酒向四周张望一眼,然后跟着许渊上楼,进了休息室。
许渊拉过她的手腕,闻酒手往后面收了收,“只是蹭红了,没关系。”
许渊食指在她红红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闻酒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许渊冷哼一声,完全识破了她死鸭子最硬的本性。
他低垂着头帮她处理手腕和手臂上的伤口,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闻酒可以闻到许渊身上的消毒水味道,也能够看见他□□的鼻梁。
她垂眸不敢再看。
安静的办公室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有一种别样的默契在两个人周围流转。
闻酒微微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挑起话题,“许渊,你刚才为什么让任由那个患者闹事儿?”
许渊抬头,黑眸撞进闻酒的瞳孔里。
闻酒侧头避开他。
许渊也不在意,帮她贴好创口贴,一边回问:“你刚才又为什么要说起患者的情况?”
闻酒:“只是觉得他们无理取闹。”说着她手指在创口贴表面轻抚了抚,几分嘲讽,“在他们心里,医生是可以阻止死亡的职业,所以所有患者的死亡都是医生的错。”
“但是...”许渊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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