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酒抿唇,动作一顿,然后开始插管。
闻酒的动作很规范,插管没有哪里不对,但是病人的血氧饱和度却明显开始下降。
护士在一边报即时数据,闻酒按捺下性子,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直到血氧饱和度落到危险的数值上。
她看了一眼有些发紫的病人的嘴唇,当机立断□□。
这样来回试了好多次,都是失败,患者的血氧饱和度更是徘徊在92%,这不是戴了氧气面罩应有的数值。
她额头开始微微出汗,但是她的眼神很专注,并不因为目前的情况觉得慌张。
“氧气开到最大。”
“是。”
闻酒看着毫无变化的数值,眸子微眯。
许渊拿过一边的听诊器再次确认了肺部的状态,开口:“应该是声带肿胀或者出血,导管插不进去了,切开气管。”
气管切开术,闻酒手一顿,她目光闪过显而易见的犹豫和彷徨。
她喜欢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对于从来没有做过的手术,以她谨慎的性格和明哲保身的态度很难轻易说做。
许渊了解她,了解得能够读懂她每个眼神的含义。
他手握住她,眼神沉静,声音沉稳:“换人。”
闻酒先是一顿,然后背部相贴移动位置,交换。
许渊把无菌铺单铺好,然后把手术需要的器械摆放在一边,抬头,“多开几台照明。”
“是。”
护士把高架照明灯推过来,整个视野轰的一下全亮了。
“手术刀。”
闻酒压住杂乱的心情,听到声音把10号手术刀递了上去。
许渊拿手术刀的姿势很标准,动作行云流水,他在脖子中央由左至右切了一条6厘米的刀口,闻酒及时用拉钩撑开伤口,许渊目光专注的将口剪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