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二人便不要再为崔元武求情,否则军fǎ • lùn 处。来人。”
账外值守的士兵知道此时要不进去,便要糟。
推门而进。
“将军!”
“把崔元武押下去好生看守,待我解了山寨困局,再来问罪。”
“是!”
成兴安看着被押出去的身影:“天磊、正奇。”
“到!”
俩人同时回答。
“立即清点兵马,救援山寨。”
俩人相视一眼,没有立即回答。
成兴安就冷哼一声:“你二人是不是也想违抗命军命?”
“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去!”
成兴安感觉自己的地位有了一丝动摇,所以他需要一次大胜来巩固自己。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想救出山寨内被围困的弟兄。
不久后,人马集齐。
只留下两个老兵看守村落和崔元武。
如果不是他触怒成兴安,这个小村落一个人都不会留下。
空荡的屋内。
蔡、林、胡三家家主看到眼前的情形,面面相觑。
胡良工则是心中连连暗悔,懊懊不已。
他原本是亲近沈家的,谁知道被出自林家的正妻一番吹枕旁风。
再加上沈烜的老子,突然暴毙。
认为大势已去,就跟着俩家一起准备铲除沈烜。
好将其侍女奴仆以及金银财宝,收拢在手里。
可万万没想到,这沈烜坠马醒来之后,居然就变得如此厉害。
远超其父。
且手中还有凌厉火器……
原本以为这群辽东流民可以依附。
没想到,只是顷刻间就将三家人的青壮灭了个干净。
现在这群明显不是简单流民的一群人离开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但沈烜呢?
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自己。
最迟明天就会找上门来。
现在只有两条路,一就是连夜收拾细软,带领家人离开。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群老弱妇孺,即便走了没有遇到强盗之流,在这个地方拿什么生存。
看来只有第二条了。
想到这。
胡良工站起身,脸色阴沉得滴得出水来。
没有和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俩人打招呼。
提着拐杖就走了出去。
山区冷寒。
天边露白。
恰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候。
在门外等着胡良工的年老家仆,打着火把在前面引路。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刚才这群辽东流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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