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眼角余光。
看到法坛上，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无数密密麻麻，手持兵刃的男子。
沈烜强撑一口气。
飞到法坛。
看到地上成堆成堆的叠满了尸体。
不由看向身旁的老道长。
“殿下，南京城民众看到满地尸体后，询问于我。不得已，贫道说出事情。可没过多久。他们就或是饮下毒酒，或是自杀而亡！”
讲到这里老道长忍不住双眼含泪。
沈烜叹了口气：“他们死前可有话讲？”
“众人留下一言。生为殿下之民，死是殿下坐下小鬼！这群人中，我认识不少。大多是曾经江宁府吃不饱穿不暖的贫民。他们这是报恩呐！”
士为知己者死！
在后世，已经只是一句笑话了。
但在这时，人们还遵循着这个传承。
啪！
沈烜拿起雷印。拍在案桌。
口中念叨：“天地玄幻，日月星光，赦魂魄为兵，注万物之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原本呆滞，密密麻麻的魂魄。
突然眼暴精光。
老道长，将早已画好的兵符扔进火鼎。
一群人拿着兵器，冲向八旗鬼兵。
沈烜腹中饥渴，此时也顾不得许多。
抓起案上贡果，六牲。
就一股脑往嘴里塞。
嚼都不嚼就直接咽下肚。
稍微有了些力气。
又飞进战团。
开始杀戮。
从白天杀到黄昏，再到夜晚。
沈烜每次将要力竭时。
回到法坛，就会有一批魂魄加入。
而桌上也有了大补的吃食。
他看到了流着泪，端着吃食跪在地上的侍女。
还有和一众道人画着符兵的沈三和家奴。
不知何时。
魂魄中，掌管江南行省的李信青，带着巡视厅的人，魂魄飘荡在法坛之上。
夜凉如水。
沈烜的心同样静如止水！
眼瞳里也没有了人类的感情，只有无情的杀戮。
长江以南的所有省市。
无数观看着直播的人，无不哭得泪流如注。
也有人为这种愚蠢的做法心中鄙夷。
但，很多人选择了加入！
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聚集到了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