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子丢了,这多少得有点回报。
“诸位是泰西商户,不过这是大清,有大清的规矩……”
话还没说完,啪!
一块绿油油的硬物就打在副官脸上,顿时面门一痛,两股鲜血就从鼻孔中流出。
“反了你。”副官猛的抽出腰刀。
“狗奴才,看看这是什么?”沈烜云淡风轻的说道。
副官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泪,捡起地上的翡翠腰牌一看,顿时就跪在地上求饶。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圣前画师饶恕在下罪过。”
其余官兵见上官都跪了,也纷纷跪在地上的。
沈烜:“看你知错能改的份上,饶你一次。”
副官如蒙大赦,将手中的刀仍在地上。
用衣袖小心翼翼的将翡翠擦干净,恭敬的递了上来。
沈烜接过腰牌,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小人,马上滚,马上滚。”副官随即带着一群手下跑进瓮城。
路旁。
平时被城守荼毒的众人,看了一出好戏,无不拍手称快。
进城。
找了家颇具规模的酒楼,要了个雅间。
点上慢慢一桌子菜,几人大快朵颐起来。
“殿下,那腰牌是宫里的吧。”林小江问道。
“当然,你没看到那条看门狗,差点吓得尿裤子。”
郑雅姝大大咧咧:“殿下,那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沈烜:“前几天袭击江南水师营的时候,从一个叫伯纳德的画师身上搜来的。”
原来伯纳德这家伙认识郎世宁,大家都是传教士而且都是画家。
在对方的推荐下,也在宫内做过画。只不过他喜欢山水,没干多久就离开京城。
临别前,郎世宁征得乾隆的同意后送了他一块腰牌,说是关键时候可以保命。
没曾想落在沈烜手里。
吃饱喝足。
林小江拿着沈烜给的银子,去客栈开了三间上房。
原本郑雅姝说开两间,自己和殿下一间,好服侍主子。
沈烜拒绝了。
服侍这个词,包含了多层意思。
沈烜还没有彻底搞清召唤人物的机制性格,如果是某种服务的话。
他现在还没有心情想这些。
到了客栈,洗漱一番后。
叫店小二不要打扰。
沈烜戴上短波电台耳机,问询情况正常后。
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连夜奔跑赶路,是人就会累。
奉公街。
宁国府府衙所在。
此时,后院的凉亭中。
穿着青衫颌有长须的知府陶经义,正和一男一女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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