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息怒,是我一时失言一时失言。”
伯纳德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腹诽不已。
杀千刀的旗查,居然叫自己老梆子,真是个粗俗的骚鞑子。
“哼!那沈烜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黄毛小子。等明天我大清神兵一到,血洗溧水县。”
乌苏里·旗查话刚说完。
砰!砰!
就听到枪声惨叫声,和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来人,发生什么事了?”乌苏里·旗查感觉不对,立马摘下佩刀。
“管领大人,敌袭,是敌袭。”侍卫急忙进屋通报。
“是群什么人?”
“好像是画像上那个沈烜,正提着斩马刀,带着一群人,已经杀进驿站。”
“啊!岂有此理。快给我披甲。”
所有人员到位。
沈烜抽出斩马刀,带人冲向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