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厮机灵地应下,撒开脚板各自去办。
于是,当秦渊抱着昏迷不醒的小世子从大门进去,一路走到安居院的时候,竟没碰到一个下人。
就连身后的二管家,也只是亦步亦趁地跟着,头深深地埋着,不问,不看,不打探,一副识趣的模样。
平王殿下对这样的状况十分满意。
他毫不吝啬地丢给二管家一个赞赏的眼神。
二管家先是一愣,既而内心一阵狂喜——终于、终于挽回他在王爷心目中的形象了!终于、终于摆脱那个小祖宗带来的阴影了!
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天哪天哪!王府终于要有女主人了吗?
二管家整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整个人像个小泰迪似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一溜小跑,到大管家跟前炫耀去了。
卧房内。
年过中旬的薛太医垂着眼眸,从药箱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棉布,搭在小世子莹白而纤细的手腕上。
秦渊拿眼看着,挑了挑眉,并未开口。
片刻之后,薛太医“咦”了一声,迟疑道:“从脉象来看,小娘子半无弱症,甚至比寻常男子还要强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