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想把被污染的水库给清理干净，你却直接把堤坝给突然去掉一样，水是干净了，可洪水自然而然的就会从那大破口子里出去，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对于白凛的话，三位魅魔也是颇有认同，毕竟她们此时都有些闭口不言了。率先开口的，竟是作为大姐的艾米，她拍了拍胸脯，对着白凛说道，
“我来，我们来就行了。只要去掉那些家伙有关信仰的记忆，转变成崇拜我们三人，不就可以了么？”
的确，抛开白凛这种精神鉴定到异于常人的家伙，以三名魅魔的诱惑力，是足以让绝大部分人对其产生精神崇拜的。她们就是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无论是面容还是性格都令人能无比接受，就连女人也只能生起嫉妒而非怨恨，因为人对好看的生物，是更具包容性的。更何况，是好看又有趣的生物呢？
“你好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啊。”
但是，白凛还是毫不留情地丢出了这一句话，她看着有些愕然的艾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想法是很对的，只要把堤坝用别的东西来补上就可以了，但是还是有问题。一方面，直接剔除后再用新的补上，绝对会让洪水先泄出去一大部分，灾难的情况仍不会变。其次，你真的觉得，自己能够当的上信仰这种水准的东西吗？”
“信仰，是一种有一定实际内容，却虚幻飘渺，通常不会让人直接在眼前获利，但却又有着一套非常完备的规则的东西。信众最多，最普及的教派，都是这么个形式。”
“让人去努力耕种，最后在收获粮食时感谢神，认为这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换来神的恩赐，这便是他们的控制方式，上层人通过信仰控制下层人的方式。让神进入你的生活，无孔不入地融入其中。”
“可是我们不也一样可以进入生活中吗，只要设一些吃饭睡前都要xxoo之类的东西不就好了吗？”
小帕突然插言道，看起来她似乎也没蠢到那个地步，不过白凛仍是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还不明白吗，信仰是更喜欢飘渺的东西。与人之间有一定距离的才是神，否则的话，只不过是另一种强大的人罢了。你们魅魔能忍住这个距离感，不去跟他们xxoo？那不几把扯淡吗。就算忍得住，也不可能够你们填饱肚子的。”
神就是要偶尔给一点偶尔给一点才能绑住别人的心的，像荒神那种施舍方法，基本只有经由恩惠的人才能将其传颂下去，而像传统的教派则是可以0成本传教。像魅魔们这种情况，只能采取后半部分，因为她们施加的恩惠也不过是xxoo而已。
一旁的娜娜眉头紧皱，这还是白凛第一次看到她面露难色，很显然她也清楚白凛说的没有问题，但自己又想不出个解决方法。冥思苦想半天，她憋出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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