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
看着这一幕,白凛的全身,都开始被阴冷的感觉所浸润。她死了好几回,用上了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战术去削弱对方,试图杀死害兽。结果这家伙就进了个二阶段直接把血回满了,看起来还多了不少的新东西?
如果是游戏中的话,白凛也是经常和一个boss一磕就死磕个好几天的那种类型,他一般不会气馁,只会越打越上头。但游戏的机体,都是设计成“有希望打死boss”,可摆在白凛面前的,这可就是实打实的实力差距了。
一直死的话,自己的实力也会被削弱,操,这怎么打啊。
铺垫盖地的漆黑的光芒爆散了开来,将白凛的身体弹到了远处的山体之中。她挣扎着艰难地爬起身,迷茫地迈着自己的步伐,拿着武器朝前走了出去。只见那昏黄的天光不知何时已经被夜色占据,现在更是涂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阴霾,夹杂着红色浮肿的瘟疫之息,已然是蔓延到了天空。
这个颜色的天空,真的是哪怕看一眼,都能让人感觉到强烈的不适啊。而更加庞大的不详感,则是从对方那再度形变以后,变得更为可怖的身体上散发了出来。
害兽挥舞着它的利刃,大张着它的翅翼,全身上下的口器散发出的是凄厉如六月飞雪般的恶意绝唱,那聚合的复眼之中,滴下的是能将世界都改变的纯粹染物。汹涌的魔力波动仿佛随时能将白凛吞没一般,不停地躁动着,只要一爆发,绝对是能将这一代全都毁灭的程度。
再一度站在这片大地上,对峙着这比自己的身体不知要大多少倍的家伙,白凛,一时间有那么些的迷茫。就连她这样不论何时都想着直接上去干的人,都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这便是实力差上的绝望,看不到对方被打倒可能性时,一个人心中自然而然会生出的感情。这疫病所构成的天幕正在不断扩散着,哪怕是白凛再愿意上前死磕对手,她也不认为自己可以阻拦这家伙了。
真的是,好难打啊。
就在这时,一阵和煦如春风的感觉,徒然从白凛的身体边上吹拂而过。她的长发飘扬,那万千的花瓣也是随着盔甲的解除,从内部飘飞而出,散向了遥远的彼方。而一阵温柔的声音,也是从白凛的耳边响了起来,
“是杀的太激动了么,圣子?吾给你的计划,一直都只是让你尽力阻拦并削弱对手呀,从来没有要求你直接杀死它。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好了。”
“接下来,你就稍微休息一下吧,交给吾就好了。”
微风徐徐,可凛然的气息却如同斩开山川天地的剑刃,从白凛这边散发了出来。带着点点血迹的残垣之阳,燃烧在了她的双眼当中,而在她的身上,也是不知何时落上了一套以黑色为主体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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