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贱贱地笑着,赞不绝口地夸着白凛,顺便拍了拍白凛的后背,而白凛倒是出奇的没有反抗,这几下拍的虽然有点痛,但让他也在这晚风徐徐的湖边温暖了些许。
很快,老人便不再笑的那么灿烂,他将视线移转向了前方,继续说道,
“若是我一开始就真的坚信以法律为准则,在到达了现场后报警,争取抗争到底。虽然希望渺茫,但以我老兵的资历,或许还是能讨回一些公道。”
“而要是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以法律为准则,而是完全从心行事,那些b崽子刚开始靠近我孙女的时候,我就不讲道理地把他们直接打跑,也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而在武道上犹豫了的我,便是落得了如此的下场。我没能守护住我的孙女,甚至在她受到伤害够,她还要失去她的爷爷。我愤怒所导致的杀戮,没有给我或者她带来哪怕一丝的好处,只不过,是在宣泄着无意义的愤恨罢了。”
老人的话说的非常斩钉截铁,咬牙切齿,这话倒是把白凛听的有些沉默了。但没过多久,白凛又是回道,
“我觉得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虽然你的行为过激,但这是人之常情……”
“难道刽子手可以因为可怜别人就不下刀吗?这并不是常不常情的问题,我要来跟你说的,就是这么一件事。行武,就意味着你要以高于一般人的身份去审判他人,只有一个自己完全确信的准则,才能让安稳地走下去。就算只是和别人切磋精进自身,也一定要想好,这便是武道。”
“否则的话,就会像我一样,万劫不复。”
老人的情绪异常的激动,当白凛开口反驳没多久后,直接飞速地打断了他的话语。他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牢牢地抓在白凛的身子上,眼神非常认真,死死地盯着白凛,而白凛那双墨色的瞳孔也是沉寂着,人也是再次沉默,不知是否在思索着些什么。
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后,老人就像是有些运动过度了一样,喘了几口气,他松开了手,然后继续说道,
“别摆着那么一副不信任的表情对着我啊,其实我也知道我的话说得有点离谱,但这都是真的。哎,其实你一直也没信过我说的行武准则吧?当年我会收你这小子,也就是因为知道你跟我是同一类人。”
“双腿受伤,即将离开自己坚持了十多年的舞台,却还带伤锻炼自己,做康复运动,维持体能。这虽然比不上我自切一臂,但你也已经够狠了,小子。别人霸凌你,骂你残废,让你赶紧滚出学校别当混子,你也没有放弃过。这已经,是对自己够狠的人了。”
白凛苦涩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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