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澈的眼眸狡黠地转转,仰着小脑袋,娇喝道:“方才的风筝就是被你们给弄坏的,你们得赔给我呀!”
场景到这里就结束了,丁妙再次鞠躬后,抬头时,坐在靠里面那个人悄声对导演说了句话,导演诧异地看了丁妙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道:“行吧,回去等通知吧。”
导演看着她的背影,侧过头对那人道:“这个角色不难演,关键是自身得有那股子灵动劲儿。论表演,她和舒羽不相上下,都还不错。但论名气,她连舒羽的衣角都沾不上。”他看不清那人的神色,话锋一转,换上试探的语气,“不过陆总亲选的演员,想必有她的过人之处。”
那人低笑了笑:“陆总决定再给你们剧组下拨3000万投资,通知都理好了,就等白导您发话。”
白导愣神片刻:“陆总这是……”
那人拍拍他肩膀没再点明,有些事说破就不好了。
白导回过味来,笑着转头对编剧说:“丁妙这个演员不错,有灵气。现在我们这剧的大咖已经很多,给优秀的新人一个机会,也未尝不可嘛。”
陆景天顺着她的视线,经过纯白的棉质连衣裙,圆润的膝盖骨,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腿处。
白得晃眼的小腿处,有一抹鲜红的血迹,一滴小小的血珠沿着笔直的线条缓缓流动。
陆景天顿觉嘴唇有点发干,他微不可觉地舔了舔嘴角,眸色却一如既往地冷淡。
丁妙终是忍着痛站起身来,她唇色发白,小声而真诚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刚刚走太急,没看到你们,抱歉。”
“这位先生没伤着吧?实在不好意思。”她转眸看向陆景天,神情担忧。
陆景天第二次猝不及防地和她对视,她目光纯粹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背部,全身的皮肤都白得发光,像极了一只柔弱无害的小白兔。
他再一次错开视线,语气依旧冷淡而疏离:“没事。”
丁妙松了口气,想起掉落在地的手机,连忙蹲下身子去捡。
这件连衣裙刚好及膝,她弯腰的时候,裙摆随着上爬,露出修长浑、圆的大腿,和双腿之间一丝细微的缝隙,裙摆跟随者她的动作晃动,轻柔地拍打在她的大腿处,无一不引人遐想。
一连串的刺激让陆景天顿觉口干舌燥,只想一手将她的裙摆掀起,窥探内里的美景。他的视线移至牢牢捉住丁妙,像两道牢不可破的绳索,直到她站起身的前一秒,幽深的眸色迅速转淡,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