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一群大大小小的老爷们儿排排坐在一块干活儿,还一边择菜择鸡毛,一边唠嗑聊天,任兰兰就觉得挺好笑的,她拿着手机拍下这一幕。
潘满刚开始跟给老板做年终汇报似的,讲他那苗圃这一年来的经营状态,说着说着,林故渊就把话题引走了:“看样子你这苗圃对咱们江市人民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嘛,年轻人时间不够用,直接去你那儿买现成的苗子,回家浇水就能等着吃。回头我去问问市书记,瞧咱们江市家庭种植覆盖率是不是又上来了,到时肯定都是你的功劳。”
潘满可不敢贪这个功劳,他赶紧摆手,随即又把功劳挂在林故渊头上。
说着说着,也不知怎地,竟然把应菲到他苗圃里苦苦哀求嘉禾大神住址的事儿说了出来。
林故渊一听,应菲?
这名字似乎挺耳熟啊。
随后林故渊看向单言,感觉应该是从单言口中也听过这个人名。
瞧林故渊那迷茫探究的眼神,单言就一阵无语:“你前阵子还把发酵液的授权链接给人家挂上呢,现在就把人家名字给忘记了?”
“嘿!”别说,林故渊还真给忘记了。
单言比个标准的大拇指:“您可真行!”
林故渊傻笑着,想把这事儿给揭过去,结果转念一想,不对劲儿啊!
林故渊朝潘满:“最近还有人问你苗圃种子的来源吗?”
说起这个来,潘满简直掰着手指脚趾一起数都数不完!他洋洋洒洒的说起来:“早在我苗子还没搬到东郊时,就有人明里暗里打听我这儿嘉禾种子的来源了,后来您不是让我低调嘛,我就一直没说。”
“后来,随着苗圃名头越来越大,刚开始还是隔两三个月就有人来问,后面就是一个月里头能有两三拨人打探,再往后就是每个星期都有人来打听,还有的直接就跟应菲那样蹲在我苗圃门口,我一开门做生意他们就缠上来。不过这里头啊,也就那个应菲最执着,给出的诚意最高。”
林故渊摸着下巴开始琢磨起来。
刚开始潘满还在啰啰嗦嗦的数着,后来见林故渊陷入沉思,他突然就没了声音。
潘满下海经商后,他的嗓门也渐渐练出来,大的出奇。现在他一闭口,突然人们都有些不适应。
任兰兰感觉气氛不太对,回头就瞧见刚才大伙儿还都有说有笑呢,这会儿一瞧林先生在思考什么,一个个都跟锯嘴葫芦似的,直挺挺的低头干活儿,生怕扰了林先生思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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