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低头看着小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小小怎么不留下他？”
“因为爸爸不想他留下。”凌霄低下头又抬起来：“爸爸会和古叔叔在一起吗？”
凌鹤心里一紧，蹲下来和小孩平时：“小小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他送小小礼物，还对爸爸那么好，是在追求爸爸吗？”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凌鹤摸摸他的头：“不会的，爸爸和古叔叔只是朋友，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那和叔叔呢，你们会和好吗？”
凌鹤知道小孩口中的这个叔叔指的是祁杉。
他不想骗他，于是摇了摇头：“爸爸也不知道。”
小孩伸手抱住凌鹤的脖子，撒娇蹭了蹭：“爸爸，那些玩具太多了，你明天还给古叔叔吧，我玩不过来的。”
“那就留着，小小不用在意这些。”
“嗯。”
祁杉拎着垃圾出来站在垃圾桶前。
看着手中的垃圾袋，祁杉觉得凌鹤是不是在暗示他什么？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接到陆行空的电话。
“什么事？”
“你过来，我们喝一杯，顺便有事和你说。”
“去哪？”
“我家！”
祁杉放下电话，转头看了一眼楼上，叹了口气，开车去找陆行空。
祁杉在陆行空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才开。
等看到对方坐在轮椅上的时候，祁杉蹙起眉头：“你这是？”
“别担心，假的。”最后那两个字，陆行空用的是口型。
祁杉直接的脑壳突突了两下：“你搞什么？”
陆行空退后一些让他进来：“你搞什么我就搞什么呗，见到人了吗？”
“谁？”祁杉脱鞋进屋，才发现陆行空家里居然一个佣人都没有了。
“还能是谁，凌鹤。”
祁杉听见这个名字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
陆行空笑：“他现在是我的私人医生。”
祁杉蹙眉：“怎么回事？”
陆行空示意他去沙发那边聊，祁杉只好推着他一起过去。
等坐下后，陆行空递给他一罐啤酒：“喝这个吧，其他的我现在不方便。”
祁杉接过来道：“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行空叹了口气看他：“你想不想追回凌鹤？”
祁杉看他：“当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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