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楼领着苓儿随着那丫鬟出了这片花海园子。
秦玉楼刚走后,芳菲归昕二人忙不迭转身,却见身后早已空无一人,二人不由傻了眼了。
却说那薛钰见人来了,怕被人瞧见误了秦玉楼的名声,忙不迭伏下了身子,连爬带摸着从地下一片荆棘中偷偷的匍匐到了假山后头。
又躲在假山后悄悄张望了片刻,见未曾被人撞见,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他乃是个读书人,这一日之内,做尽了这偷摸之事,心中只有些不大自在,此刻衣裳上、头上、鞋子挂满了荆棘草屑,委实有些狼狈不堪。
又隐约觉得手心阵阵发疼,一瞧,原来方才情急,竟被花草荆棘挂了一道长长能干的口子,薛钰忙低头吹了一口。
然而心中却想着方才一幕幕,面上却不由自主的傻笑了起来。
秦玉楼闻言却是忽而止住了步子,只与身侧的芳苓二人相视一笑。
随即,秦玉楼只眯着眼盯着那小丫头勾唇淡笑着道:“这条小径哪里是通入老夫人院里的,待绕过了这片水榭,前头便是一座荒废的园子,那园子里可是偏僻无人的···”
秦玉楼说罢,身侧的芳苓只板着一张脸一脸严厉的盯着那丫鬟质问道:“说,你究竟是何人派来的?欲带我家姑娘前往何处?”
自家姑娘往日虽和善,但那也是因人因事而异的,姑娘此人平日里最是忌讳有人私下算计,倘若果真有人戏弄到了姑娘头上,别说姑娘,便是芳苓这一关也绝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