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余诺直接拒绝了苏长安的建议,开什么玩笑,前面的造纸厂的例子还在那里摆着呢,别看现在环抱查的不严,再过个十几年,环保部门肯定会查的,当然凭着余诺的关系厂子是封不了,但是挨罚和整顿是少不了的。
再说污染水源这种事余诺也不想做。
他曾经听人说过一件事,面粉厂加工小麦的时候都会用到一台洗麦机的设备对小麦进行清洗,那洗完麦子的水都是白沫子,夏天的时候水都是臭的,就有一家面粉厂的地理位置挺好的,就是洗麦子的污水没地方排放。
后来这个面粉厂的老板就想了个主意,他打了两眼深水井,一眼井是抽水上来来洗麦子的,另外一眼深水井则是用来排放污水的。
洗麦子的污水就顺着这个深水井重新排放到地下了,老板做的很隐蔽,管道都埋到地下了。
可是后来,不知道老板得罪谁了,这件事被人举报了。
知道后果吗?
直接污染地下水的罪恶可比污染地上河的罪孽重了不知道多少倍,惩罚也是严重的,这个面粉厂的老板直接被判了死刑,嗝屁了。
余诺知道污染水源的后果有多严重,所以:“你们算一下,工厂里一年能产生多少污水,然后进一套能处理污水的我污水处理设备,把污水处理合格后再次排放,这是必须的。”
“老板,那又是一大笔的投资,不少钱呢。”
“不管多少钱,这笔投资都是必须的,就算是现在不建,等几年被环保局查了之后也得建。”
说道这里,余诺突然想起来,又问:“义镇和普阳县的制药厂是不是也有污水?”
“嗯,普阳县有个污水处理厂,厂里的污水都进了处理厂,义镇的污水量很少,厂子又在牛栏河旁边,污水就直接排进了牛栏河,影响不大的。”
余诺:“.........。”
“你帮着义镇也算算,在那边也建一座的污水处理厂,以后那边还要建别的厂子,污水的问题借着这事一次性就解决了。”余诺说。
“好吧,我算一下。”苏长安说。
“你先忙着,我去义镇看看。”余诺说。
这回出来转一圈,得知了污水的问题,余诺就有点心烦了,污水这么重要的事情,下面的人居然一点都不在乎,看来该给这些人都好好的开开会了。
余诺开车到了义镇,找到了刘长贵,说:“长贵啊,你带我去排放污水的出口去看看。”
“污水?老板,那些污水也就是清洗药材,或者有包装的时候出现了破袋现象时流出来的药液,那不算是污水吧?”刘长贵解释了义镇产生污水的原因。
“看看再说。”
“那好,老板你跟我来。”
刘长贵带着余诺出了厂子,穿过了马路,到了牛栏河的河边上,在这里就能看到一股细细的水流流入了牛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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