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年咧嘴,笑得有点傻,仿佛堵在心口的石头瞬间被挪开,他伸出手,直接将陈诺揽进了怀里,低声喟叹:“诺诺,真好。”
陈诺有点傻眼,僵着身体不知作何反应。
年年这是几个意思???
七点多正是操场人流量多的时候,他们大庭广众之下相拥,虽说现在校园风气开放,但还是频频引来侧目,好奇打量个不停。
“年年,我我我...我还有事...”陈诺看到鬼小哥朝她飘来了。
林禹年放开她,笑问:“什么事?”
“就是...寝室长喊我去上自习。”陈诺撒了小谎,如果她说实话,林禹年十有八.九会不准她晚上出去,尤其还是去‘犯险’。
一阵窸窸窣窣,梁师母端进来大盆糯米,陈诺让她沿墙角撒开。
梁师母照做,末了不放心问:“小陈,这就行了?”
陈诺摇头,指指窗户外的槐树:“还不行,得除掉它才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