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事,也不需要发泄,这点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老刘松了口气,他本来打算牺牲一下,给兰静秋当回沙袋,没想到她居然发现了自己的意图。
他道:“重案组就这点不好,你说派出所还有点乐趣,咱们这儿啊整天就是凶杀,诈骗都是下边破不了的才往上送。”
兰静秋又不是没在派出所待过,她皱眉道:“派出所有什么乐趣?”
“那可多了,我跟你说个前天江畔派出所的案子吧。”
老刘来了兴致,坐下来,连笔划带说:“半夜江边裸奔的猥琐男把要跳河的小姑娘吓到了,小姑娘报警抓他,结果你猜怎么着?那男的说自己是小姑娘的救命恩人!她本来要跳河的,被他吓得哇哇叫着跑了。”
兰静秋禁不住笑起来,“猥琐男说得倒是没错,小姑娘被他吓得再不想去江边了吧?”
“你还真猜着了,这小姑娘说她以后一到江边就会联想到白花花的人,就觉得恶心。她就是跟家里人吵架了,现在矛盾转移,也不闹自杀了,非让警察把猥琐男抓起来,说她心灵受到了伤害,可猥琐男说他半夜十二点才出来又没扰民,没影响社会治安。”
“那最后怎么处理的?”兰静秋含笑问。
“批评教育呗,还能怎么着啊?他要大白天在闹市区裸/奔,那肯定得关几天,违反治安管理条例啊,可人家大半夜出来的。”
老刘说着也笑了起来,“其实大半夜出来更吓人!反正这孩子家长跟猥琐男道了谢,说要不是他,孩子没准就真跳了。猥琐男跟小姑娘道了歉,保证不再半夜出来吓人。”
兰静秋这次的笑容从嘴角延伸到眼角:“我觉得他这保证肯定做不到。”
老刘更乐了:“我也觉得他做不到,你就说可乐不可乐吧,还有我在派出所那会儿,碰见把家里收音机当废铁卖了的小屁孩,为了不挨打硬生生编出个入室抢劫来,结果当天他们楼里真有人丢东西,误打误撞抓了个盗窃团伙。还有在夜市上争论猪脚姜的姜要不要削皮,结果打起来的醉汉,一天天热闹得很。”
兰静秋好奇地问:“那要不要削皮呢?”
老刘哈哈大笑:“这都个人习惯,爱削不削,你不是也在派出所待过吗?没点稀罕事?说出来也让我乐乐?”
兰静秋想了想,东城派出所好像还真没有这类稀罕事,“我没遇到过,不过听着觉得好笑,要真处理起来也麻烦啊。”
“是啊,尤其是家庭矛盾轻了不行重了不行,好多人把警察当社区调解纠纷的,让你管事不让你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