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叹口气:“不过我们判断,他跟他媳妇应该是在包庇范小桃。”
兰静秋倒是没想到村长媳妇也会包庇范小桃,也许当时她不让村长管,后来也后悔了吧。
小田的搭档接着道:“劳改农场的负责人说当时太乱了总有人被送来劳改,根本没发现有人跑了,还以为是范小桃惩罚到期,回了生产队,就直接把她名字划去了,但我们判断,这人很可能欺负过范小桃,他怕找到范小桃,范小桃会说是被他欺负了才跑的,所以干脆没找,直接把她的记录抹去了。”
老刘长叹一声:“这范小桃运气确实不好啊,怎么总碰到这种人!”
“她从委身于老杜时就已经开始自暴自弃,当遇到好人时,她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所以总遇到坏人。”
兰静秋说完,问小田他们:“你们既然怀疑这个前负责人欺负过范小桃,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就算不能告他不能追诉,也得把他带到重案组把事情问清楚啊。”
小田无奈道:“我们当时就想问出真相,可他身体不好,走路都要拄拐了,又一直咳嗽。他儿子说他为了建堤坝被山石砸到了,立过功。他只说当时是他疏忽了,没去找人,再问别的,就不肯说了,问急了他一口血吐出来,也不知道是自己咬破了,还是真吐了血,你说带来咱们这儿万一出了事算谁的?”
兰静秋叹口气,这还真是个老流氓啊!
“一会儿再详细问一下范小桃,这个负责人在劳改农场有没有欺负过她,还有没有其他人欺负过她,就算不能抓,该通知的也得通知到单位啊,这事很严重。”
胡组长说:“劳改农场都解散了,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做这些根本没意义,还是分析案情吧。”
兰静秋坚持道:“对范小桃有意义,孤儿院的院长老师阿姨,村里的村长村民跟知青,还有劳改农场的人,包括处理七人强/奸案的民警,都没一个人坚定地站在范小桃这边,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她被欺负了,谁知道她的心酸?”
在兰静秋看来最大男子主义的老刘居然说:“我同意静秋的看法,胡组长,咱们是警察,命案要查,□□案也要查,□□罪的追诉期是二十年,现在查也不晚啊。”
胡组长叹口气:“你们当我不想查吗?可她已经交代了她诬陷那些摸她聊骚她的男人,她主动跟他们睡,记住他们的特征再去告他们强/奸,你说有这案子在前,她就算在劳改农场也被强/奸了,还有人信吗?再说这么久了,什么证据都没有,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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