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鸡蛋的时候他顺势弯下腰,在兰静秋耳边低声说:“友情提醒,方安那小子不适合你。”
兰静秋吓了一跳,东子只说是油头粉面的记者,他是怎么知道是方安的?难道两人认识?
东子没听见洛生海最后那句话,见他把鸡蛋给了兰静秋,就又坚定了洛队喜欢兰静秋的判断,跟她说:“你看咱们洛队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不比那个小白脸强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种漂亮姑娘肯定得内部消化!洛队不行的话,你考虑考虑我也行啊!”
兰静秋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你没坏心,但你要再跟我说这些话,小心你的嘴!”
东子见她真生气了,马上双手和十做告饶的动作,“不敢了不敢了。”
兰静秋对这种没皮没脸的人,还真没办法,只好说:“友情提醒,你要再不改这贫嘴贱嘴的毛病,总有吃亏的那天。”
“改了,这就改了!”东子答应得特别利索,兰静秋却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以前居然还以为这家伙是跟她一起穿来的老熟人,就他?还真是半点都不像。
上午九点多,付建国跟另一个同事从曲家庄把钟艳妮跟荷花妈带来了。
钟艳妮还是那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架势:“同志,你们要问什么赶紧问,问完了我得赶紧回去给我儿子做饭呢。我说你们是不是闲的,找他们干什么?荷花想她爸她哥了,让她自己找去,人家不定在哪儿猫着享福呢!”
兰静秋皱眉:“你怎么这么确定他们还活着,而且在某地过好日子呢?”
“两个大男人,不傻不呆的,到哪儿赚不到钱啊,工地上不好好干,还经常自己制造个工伤讹钱,有时候还跑出去碰瓷呢,他们能缺钱吗?人家不回来肯定是觉得家里女人孩子都是累赘,你说我们那院子挨着垃圾场呢,我婆婆又是个傻子,整天去捡垃圾,在村里谁也瞧不上我们家,他们回来干吗?”
兰静秋听明白了,这位对她丈夫曲铜锤是半点感情都没有,她直接道:“你第一次去找他们是去年几月几号?”
“我忘了,村里人谁会记几号啊,那是上班的人才记的,我们都记节气。”
东子说:“哦?那当时接近什么节气?阴历时间记得吧?”
钟艳妮还是摇摇头:“记不太清了。”
兰静秋道:“曲荷花说你大概是端午节的时候,把她叫回去看着两个孩子,你带着你婆婆去找的,为的是给你婆婆看病。”
钟艳妮皱眉:“你们既然知道了,干嘛还问我,我确实不记的啊,我们家也不过端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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