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兴奋起来,里屋几个睡觉的都惊醒了,正打算回趟刑警队的洛生海也过来看账本,兰静秋凑过去看了两眼,觉得太细致了。
“他们买了两个相邻的房子还费尽心思地打通,用衣柜挡上,应该很谨慎,随时准备着有人会来抓他,为什么还要记帐呢?哪怕你就是记帐,只写个年月日多少钱就行了,为什么要把从哪儿弄来的孩子卖去哪儿了,也写个清楚呢?这简直是在给自己留犯罪证据啊。”
洛生海也觉得奇怪:“先看看这字迹是不是耿淑欣或平哥的。”
被拘禁时都要自己写名字写住址,兰静秋看过两人的笔迹,摇头道:“不是!耿淑欣只上过扫盲班,自己名字都写得四分五裂。平哥的字还算可以,但跟帐本上的字比也差多了。”
大家找到那两人的字迹一比对,还真不一样,帐本上的字一笔一划,写得十分认真。
老陶说:“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也许他们还有别的手下,也许他们可以变换字体,人家书法家不就可以写行书草书隶书,都不重样嘛。”
兰静秋点头道:“没错,现在关键是上边这些名字跟住址是不是真的,如果都对的话,那咱们可就省事了。”
大半夜的,这个不大的帐本把大家都弄得精神起来,连已经回办公室准备睡一觉的曹所长也惊动了。
“听说找到帐本了?多少人?多少钱?赶紧统计出来。”
他看兰静秋跟洛生海也在这里看帐本,就说:“你俩接着审平哥去!有帐本了,还怕他不认吗?”
兰静秋犹豫道:“我总觉得这个帐本出现的有点突兀,幕后不会还有别的大老板吧,见事发了,就把平哥跟耿淑欣推出来顶罪!”
曹所长有点亢奋:“别管还有几个老板,全都得揪出来!一会儿我去市局请求支援,把账本上的人都找来,他们见过哪几个人贩,这个团伙有多少人,总能查清楚。。”
这时老陶他们已经数完了,“三十三个孩子,七个是父母自己卖的。”
曹所长一听这数目就骂了句娘,“怎么确定的?上边还写着是家里卖的还是他们拐的吗?”
老陶说:“我们根据帐本上的这个描述判断的,具体的还得找到人再说。”
唐队长把本子递到曹所长面前:“您看这个写着‘八五年六月十八,东蒯村男孩约两岁’,这种应该是拐的,然后这个写着‘凤安东鸣街接一两月女婴,这种应该是家里不要的。”
老陶也说:“对,家里不要的都写着个‘接’,字,而且年龄也写得更具体,你看这个还写着一岁零八个月,拐来的他们不会知道具体的生日,只知道大概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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