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正月底,从省城来了个心理小组,要跟大家一一谈话,这小组是一男一女组合,轮到兰静秋时,两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精神起来,兰静秋看了眼他们桌上放着的案卷,就知道曹所长已经把各人的档案给他们了,而她的档案里显然记录了她侦破的案件。
男的姓李,人称李主任,是公安部犯罪心理学专家,女的年轻点,是心理疏导部门的,李主任叫她小孟。
看兰静秋坐下,李主任就笑道:“真想不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女警察能在短时间内立下这样的奇功!”
兰静秋皱眉:“以貌取人以资历来定夺应该是心理学家的大忌吧。”
李主任哈哈大笑:“这你可错了,以貌取人其实是一门学问,不以貌待人就行了。”
兰静秋点点头:“受教了。”
李主任没再说废话,他开始问问题,小孟在一边记录着。
兰静秋判断这应该是一份心理测评题,她顺利答完了,跟等老师判卷一样看着李主任。
李主任笑了笑,“这虽然是我跟你第一次见面,但看看我的肩章,你不觉得对我该多点信任吗?”
兰静秋觉得莫名其妙,摊摊手:“我很信任你,不然不会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李主任无奈道:“好吧,戒备心强的人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在心理疏导中都戴着面具也不算奇怪。”
兰静秋愣住,第一次认真打量他,然后说:“什么面具不面具,你需要知道我的心理状态,我展示给你看了不就行了。我没有问题,是我们所长想太多,那次爆炸炸碎的是死刑犯,虽然血肉溅到了墙上,大部分人都看到了,可这点刺激都接受不了做什么警察!”
“有时候太强悍了也不好,还是要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尤其是在有人疏导你时。”
兰静秋真没觉得自己那份答卷有什么问题,只好道:“好吧,我刚才确实是太理智了,既然你们是来听我发泄的,那我就好好发泄发泄!我实在太生气了,监狱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怎么能任由死刑犯跑出来呢?花炮厂的人都过年去了吗?不知道花炮过年的时候最危险吗,别人燃放炮竹的时候火星可以飘老远,万一引燃了附近的东西,没人点火都能炸!值班的都睡成死猪了吗?被周宝贵偷出那么多炸药!最可气的就是周宝贵,明明他们家的悲剧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还害了那么多人,大过年的把花炮厂员工还害死了两个。他居然都怪到我头上,我逼他shā • rén 了?还是逼他借种生孩子了!居然还想着用酷刑,切肉切惯了,不把人当人,自己看着养大的孩子,想一片片活刮了,他自己还觉得他特别有情有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