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按下电梯,只要遥控打开电梯顶部用于固定铁丝的遥控,那铁丝就会松弛,电梯往下,散布在电梯底部的铁丝就会弹起,准确切割下他的头颅。随后被固定了一端的铁丝会因为电梯的下落而被拔下来,然后完全脱离电梯,留在电梯顶部。
这就是整个案件过程,如此精密的计算简直耸人听闻,也正是因为这精密到了极致的计算,关于这个案件的推论全都到了余涟身上。或许在人们的想象中只有余涟能够完成这样的案子——如果不是有来自“光”的还原,只怕是这个案子要一直到那部电梯出了问题,维修时才能发现那卷铁丝,然后这个案子才能告破。
这是真正的shā • rén 于无形,而因为这个案子,人们对余涟的崇敬之心才真正开始产生质变,变成了畏惧——没错,余涟一定是能够做到shā • rén 于无形的,甚至可以做得再完美一点,连一丝一毫的推导出shā • rén 手法的可能性都不留下,这才是余涟最恐怖的点。只要余涟还存在,那任何人都有可能死得不明不白,连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杀的都不知道,能被曝光的只有自己的过往,其他什么都没有,找不出凶手、找不出被杀的手法,这实在是太过恐怖。
“是啊,实在是恐怖。”我没有考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死于余涟的布置,只是放下了手机。我想起了刚才吴队长告诉我的事情,由于前面的案子里只有“剥皮”活了下来,原本已经被关进监狱的“剥皮”这几天一直在经历着提审。但当她得知外界消息的时候,她只是疯狂地笑,还说什么崇高的理想终于实现了之类的话。
警方对她也无可奈何,她除了那些耸人听闻的言论之外什么都没有告诉警察,就算是不让她睡觉,她也没有半点妥协,只说要么就折磨死她,要么就算了,反正她的答案永远都是不知道,还嘲讽似的跟审问她的警察说了这样的话:“如果你们觉得我被抓了之后他们还会保持原样的话,那你们就继续。”
这时,门铃响起。我连忙起身向门边走去,心想是不是吴队长他们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我,打开门一看却是那天的那个姑娘。在见到我的一瞬间,她冲我笑了笑,说道:“还好么?”我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她的名字——毕竟那天她给了我名片,我能保证我绝对没有打给她,但她居然能找到我住的地方,还真是令我十分意外。
“赵小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微微一笑,迎着赵晓雨进门的同时向她问道。“哦,问了好几个朋友才打听到了你的诊所,然后从苗医生那里打听到的。”赵晓雨走进屋,一边跟我说着话,一边扫视着客厅,然后转头冲我说道:“你家里还真够乱的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