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嵩奇道:“祝大学神,你都戴眼镜了,眼神能行吗?能看清许东西吗?”
祝溯怀将眼镜摘下,折叠好后别在上衣口袋,耸耸肩膀:“是平光镜,戴着好玩罢了。”
一旁的段离实伸手将祝溯怀的眼镜拿下,他摘下自己的墨镜,试了试金丝眼镜,又拿出手机左右照了照,臭美了一下才还给祝溯怀。
段离实说:“得了吧,我们还不知道你,就是为了显得斯文。”
祝溯怀整理了一下被段离实弄褶的衣服,将金丝眼镜重新放在衣服口袋,才对桥下的程少榆说:“刚才我站在许真真边上,如果黎微真的推到许真真,那许真真要么会撞到我,要么会摔到我前面的空地,总之大概率是不会掉下水。”
程少榆闻言,手上的力度松下不少,突然许真真喊自己的名字。
“少榆。”
许真真见男友看向自己,继续说道:“阿黎应该不是有意的,他大概是眼睛花了,也是好心。底下凉,你们先上来吧。”
许真真站在桥上,风吹得她裙子呜呜作响,好像一个随时会被风刮跑的纸片人。
程少榆看得自己心都快碎了。
于是这个时候,暴怒的骑士才想起自己已经离开公主太久,于是关心公主安危大过一切且明显患有多疑症的骑士松开了他的囚犯。
程少榆威胁道:“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对真真不利,可就不是今天这种只让你清醒清醒这么简单,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不用了,我一定会避开你们俩走的,黎微揉推着酸痛的手臂心想。
好心救人结果差点被淹死,这换谁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