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所以它会逃跑躲避。
航空机炮的炮弹跟导弹不一样,虽然有瞄准系统,但是没有制导。简单来说就是类似于qiāng • zhī 那样,打得准不准完全取决于开枪的人。你瞄的不准,炮弹不会自己去找目标。
所以毒爆巨蟾一移动位置,飞行员就不得不进行调整。这样一来就没办法保证百分之百的命中率,必然要有些炮弹打空了。
真正吓人的就是这些没有命中目标的炮弹。
这些炮弹打在楼顶板上,一炮一个大坑。倘若武装直升机不移动炮口,始终朝同一位置射击的话,那么用不了几炮就能在楼顶板上轰出一个大窟窿。
炮弹脱膛而出,速度超过音速的两倍,这种速度造就的动能大的惊人。炮响一声,众人脚下的楼顶板就震颤一下,似乎随时都有塌方的可能,众人的心也跟着猛然收紧。
炸飞的水泥砖石碎块四处飞溅,就像是被汽车轮胎碾轧蹦起的小石子,虽然不起眼,但是伤害巨大。围绕在战场周围的那些媒体的无人机就有两架不幸被击中了,当场就被打了个粉粉碎。
好在学生们都躲在了掩体后面,没有被这些“流弹”击中。饶是如此,飞起之后落下的碎石也把大家砸的不轻。
伴随着碎石四处飞溅的还有小号巨型蟾蜍被炸烂的尸块,一坨坨碎肉和恶心的黏液落在身上让人几欲作呕,无形中又增加了众人心理上的压力。
此时的教学楼天台像极了迪厅,武装直升机的机炮开火声是动次打次的鼓点音乐,脚下的楼顶板是地颤蹦迪台,飞溅的碎石和碎尸就是那烘托气氛的诡异灯光和烟雾。
只不过这迪蹦的是名副其实的坟头迪,脚踩阴阳两界,一脚生、一脚死,不知道啥时候就一脚踩空进了棺材了。
蹦别的迪要钱,蹦这个迪要命。
在这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氛围中,趴在地上捂着耳朵瑟瑟发抖是基本操作。除此之外,有的学生歇斯底里的哭喊了起来,有的则干脆两腿一蹬晕过去了。
连舒马赫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也有些受不了,耳鼓涨的生疼、胸口堵的要命,心脏狂跳着到了嗓子眼,要是不咬紧牙关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口里蹦出来。
忽然之间,舒马赫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合众国在侵略别的国家的时候,老是喜欢用无人机去搞空袭了。
因为战争太血腥、太残酷了,如果在近距离射杀敌人,看着敌人血肉横飞、支离破碎的场面肯定会留下极大的心理阴影,给大兵们造成终生难以抚平的心理创伤。
倘若遭遇不幸的是自己人,那么这种心理阴影和创伤恐怕还要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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